我拍拍他的手臂,:放心吧,我有办法去回报成琛,不过你别惦记我师父的东西,檀香木是他宝贝,咱不能让师父去忍痛割爱!
没必要。
你怎么回报?
纯良挑眉,给他生一个孩子?
滚。
我呲了他一句,凑到他耳边一阵嘀咕,纯良睁大眼,你能行?京中有多少块要开发的地皮你知道?
周子恒知道啊。
我下颌一抬,只要洪梅姐的朋友回京中一来电话,咱们去处理那个活的时候,我就顺便就把这事儿给办了,姑姑我这叫学以致用,你说能不能还起这车子的情分了。
可以,不愧是我姑姑啊!
纯良叹了一声,朝着殡仪馆一挥手,出发!老少爷们做好准备!我们靠哭活起家的雌雄双煞马上就要横扫江湖了!哎~那大烟筒是干啥的?炼人的啊。
沈纯良,我再次警告你,再提双煞我急啊!
铃铃铃~
拿出手机一看,我直接挂断,铃声又响,我不耐烦的接起,你干嘛。
车不错啊,你是被成琛包的吗?
我持着手机回头,就见张君赫在马路的对面,他一身机车服,骑跨在重型摩托上,单腿支着,手肘搭着头盔,脸冲着我还在淡笑,:梁栩栩,够有活的,要不要和我试试,我也可以送你车。
那是张君赫?
纯良看着他眉头一紧,栩栩,你没和成大哥提张君赫的事儿啊。
提他做什么?
不提他成琛完全不会在意,提了成琛反而会觉得我和张君赫怎么着了。
委婉说几句就行了呗。
纯良。
我轻轻音,下颌朝着张君赫一送,你弹弓呢。
纯良一愣,当即笑了,手冲后腰一掏,从门口的花坛里捡起一颗石头子对张君赫就比划上了,打哪!
手捧一炷香啊,香烟升九天,大门挂碎纸,二门挂白幡~爸爸你归天去啊,女儿我泪难干~
跪在殡仪馆的遗体告别厅里,我哭得一脸悲怆,哭呀吗哭七关啊,哭到了头一关,头一关是望乡关,爸爸你回头望家园~灵魂冲天去啊~家人泪涟涟~要想再见面,除非梦里见啊
家属答谢!!
司仪喊完,我接过两百元,道了声节哀就退出了灵厅。
去洗手间里摘下头上别着的白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的呼出口气,在这里已经哭了十多天了,前几日和三姑去墓园把奶奶的三七给烧完了,红梅姐的朋友还没从外地回来,我暂时还不用去京中,只是天天这么哭,倒是很像回到了两年前的暑假。
有所区别的是,我换上了一身黑色西服套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口处别着小麦克风,哭的时候调门不会像老家那么高,力求真诚婉约,头上也不用系着白布条,而是挽着发髻,意思意思插一朵小白花,有所收敛的去哭。
这家殡仪馆在临海是比较大型的,进院后除了最显眼骇人的大烟筒,会看到好几栋楼。
正前面的就是告别楼,里面设有十六间告别灵厅,取得名字都很意境,1号雪松厅,2号白鹤厅,3号青云厅如此类推,面积大小和装修价位都不同,家属自主选择灵厅做告别仪式。
逝者送进来后,先去美容整理,再送入布置完的灵堂,专业点的词叫打斋安灵,工作人员会按照逝者的宗教信仰安排仪式,行程单子全部给家属过目,协调完毕,家属可以可自行选择丧葬用品。
也会有殡葬公司的人员过来推销,像我这种哭灵员,大多是殡葬公司的服务项目。
最后是告别仪式,遗体火化,出殡安葬。
牛的是这间殡仪馆还有后续关怀服务,就是家属日后如果有烧七事宜的时候,殡仪馆会提前准备好祭祀用品,帮忙家属指挥协调,保证无后顾之忧。
城里的这套业务绝对妥帖舒心,我看着流程单都觉得简单明朗,逝者安息,家属放心。
这些天我也算摸清了门道,在这哭,我属于编外人员,借了雪乔哥的关系挂上的,不受殡仪馆的负责人管理,但你进了人家地界,就必须按照人家的规章要求做事。
第一天来哭的时候我就穿了一身运动服,咱也不懂啊,还寻思认亲啥的,殡仪馆的丧事司仪也不是啥先生,纯粹的就是司仪,通过岗前培训的,开场一般就是尊敬的各位来宾,今天是谁谁与世长辞的日子,我受谁谁的嘱托,在此主持告别仪式,所以我那天一要认亲主持人都懵了。
也是这主持人年轻,经验不是很丰富,以为我就是家属找来张罗事儿的,还是告别厅的负责人徐经理过来,跟我说仪式简化,不需要认亲程序,直接哭就行,家属也都理解。
行呀!
我没意见。
当天和家属简单沟通完,我跪地上就开始起调。
第一天嘛,雪乔哥还不放心,便在门口盯着,看到半道就扭头走了,等我哭完就让我回家,不让我干这活了,栩栩,你要是缺钱哥给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