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行,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面对。
活不活着都不知道,怎么能去答应什么?
虽然,我很想答应。
说话间,我抬脸看向他,你来电话了。
手机没响,应该是他调节了静音模式,奇怪的是怎么没有嗡嗡声?
成琛手臂圈着我,黑眸漾着红丝,表达出的情愫直白坦然,是,来电话了。
我哦了声,示意他松开我,那你接啊。
他神色莫名,说不上哪不对,现在不方便。
怎么会。
我别扭的想要帮他拿出来,别有要紧事
成琛直接攥住我的手腕,眼底满是威胁,梁栩栩。
我莫名其妙,怎么了,还在响,不过好奇怪,为什么你的手机
他脸一俯,再次贴上了我的唇,你杀了我算了。
我嗅到了危险,咬紧牙关不说话,来电话就来电话吧!
啊!!
客厅里传出沈纯良的尖叫,鬼出来了!周大哥!这是俩鬼啊!!
卧室内。
我和成琛相视发笑。
尽管气氛还是有些不对,但纯良喊这一声实在是太应景了!
成琛终于松开了我,双臂对着我肩膀一转,推着我出门,你去洗漱吃饭。
行,那你接电话吧。
我应着,还是转头想看看他手机,为什么跟我手机差距很大,啥牌子的。
成琛固着我头不让我转,像堵城墙一样给我推出了卧室门,没待我回身,门就被关严了。
我动动门把手,嘿,他还反锁了!
有猫腻儿!
不让我知道是不?
难不成是女人给他去电话?
我神叨叨的还贴着门板听了几秒,堪称警犬的耳力居然什么都没听到。
倒是纯良喊了我一声,姑!你干啥呢!成大哥怎么不出来?
哦,他来电话了。
我说着,和沙发上的周子恒打了声招呼,虽然这些年我俩时不时就会发些短信,他帮成琛转寄信件时还会给我来电话提醒,却没正儿八经的见过面,也就是上次雨夜他在路边喊我一声,再就是今天,近距离看到他本人,变化还是挺大的。
周子恒成熟了很多,按年级来看,应该也三十岁了,一身正装的坐在沙发上,标配的无框眼镜,妥妥的青年才俊,斯文有气质,见到我,他丝毫不掩惊讶,栩栩小妹妹,美女就是美女,回回看都很惊艳!
干啥。
臭捧我能涨工资不?
我无奈的笑笑,我都没洗脸呢,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素颜才能辨真伪嘛。
周子恒不吝赞美,聊起天仍和以前一样,开朗亲切,再说我们是不请自来,本来就很唐突,你肚子饿了吧,快去吃点东西。
我嗯了声,纯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卧室,肩头撞了撞周子恒,周大哥,成大哥是不是有点奇怪?
周子恒笑着拿起遥控器放大电视音量,有什么奇怪,我老板接个电话不很正常,哎,演到哪了?那俩鬼被人发现了没?
客厅里充斥着悬疑片的尖叫,纯良收回视线,发现了,这俩鬼就是人装的,不装的话能上映吗,没劲,吓得半拉咔叽就被发现了,演戏也不演全套了!算了,我不看了,浪费观众时间,还不如看会儿书呢,周大哥,乔哥这有杂质你看不?
我在洗手间洗脸的动作一顿,诶~我是不是又有点被刮嗒了?
吃饭时周子恒过来和我聊了阵,提到车子,他有些避讳的看了眼我卧室的房门,悄声道,栩栩妹妹,老板给你的车一定要开。
我不解,为什么?
不开是不解风情?
我老板找先生给开过光。
周子恒悄声道,沈大师这段时间不是闭关不接电话了么,赶巧,我老板去见个合作商是认识了个溙國的白衣啊赞,南先生,在圈里有一定的名声,他看了你的八字,觉得你非富即贵,他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撞邪,我老板也没多说,就请他给车子做了个仪式,用我老板手指的血,滴到了车子四轮上,加了什么我不懂的秘咒,总之啊,你开这车出门,会保证安全。
南先生?
名字对我很陌生。
但我知道这些年溙國的法师很火,和國内一些商人甚至娱乐圈的明星都走的很近。
尤其是佛牌一类的东西,师父的称呼都是阿赞,龙婆,古巴。
黄袍之國么,僧人很多,称呼也与那边的区域有关,书里说的是,北部的僧人称呼为古巴,中部的为龙婆,南部的就叫婆禅,另外也跟他们的年纪,修行的术法有派系类的划分。
阿赞除了是对师父的尊称外,也指在家修行的居士或是外道法师,有白衣和黑衣之分。
白衣除了精通佛理还会修一些术法,刺符啥的,黑衣主要聚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