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挑眉,说什么了?
明摆着么。
张君赫翘起二郎腿,鼻子还闻了闻,这屋子里怎么有股死气,你刚才驱邪了?
嚯~
还真是高手。
我不动声色的看他,我不懂你说的什么明摆着,我和你不熟。
等一下。
张君赫抬手,指环很漂亮,手也漂亮,脸微微一侧,眸眼微眯,还是有味道,哇,是香气,好香的气,梁栩栩,你好香。
说着,他冲我一笑,难怪我用灯晃了成总一下就给他紧张够呛,还要他的秘书周什么恒的给我来电话,提醒我和你保持距离,否则,后果自负,哎,真给我爸弄紧张了,老张警告我,要是得罪了成海集团,我们家没好果子吃,梁栩栩,你说说,老张要是被吓出了心理阴影怎么办,你是不是得给我洗清冤屈,天可怜见,我那晚才认识你,并且还做了好人好事,成琛要是在意你,更应该感谢我不是么。
不好意思,门在那里,请你自便。
我面无表情的看他,手朝病房门口一送。
张君赫抿唇浅笑,眸光明媚,梁栩栩,你总得安慰安慰我吧,我们家可是被您身后那位朋友给威胁了。
您像被威胁的样么。
我懒得搭理他,拎过收拾好的行李箱就要出门,纯良哪去了,办个出院办失踪了!
喂!
看我要走,张君赫一个大步跨过来,直接挡在我身前,这样不好,梁栩栩,我有些话要是伤害到你了我道歉,但是呢,你也要对我负责。
?
我莫名,抬起脸看他,:负什么责。
张君赫单手支着门框,笑的单纯无邪,那晚,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我扯出一抹笑,那我恭喜你,你会死很惨的。
死在谁手里?
他饶有兴致的看我,成琛吗?老实讲,他不来电话,我反而吃不准你们的关系,来了电话,我确定你们一定没关系。
我没懂,什么意思。
雏儿。
我眼上一瞪,张君赫微微躬身,脸冲着我,笑的温暖无害,声音却是冰冷低沉,如果他得到你了,或是你们关系稳定,他何必大惊小怪,区区一个我,就令他成海少总大动干戈,很显然,他也是一个苦主,追求者,梁栩栩,你害人不浅呢。
你说错了。
我咬牙提醒他,我和成琛是内定男女朋友关系,他迟早都是我男朋友。
内定?
张君赫低笑出声,我还说你是我内定女朋友呢,你梁栩栩迟早会是我女朋友。
我直对着他的眼,你学了几年道法。
张君赫微怔,干啥。
我一下就笑了,这声‘干啥’太让我破功。
他看我笑反而有些失神,你真好看。
我立马绷住脸,我有主了。
我也好看。
什么?
我匪夷,还带夸自己的?
张君赫莫名傲娇,唇角微牵,梁栩栩,我好不好看。
客观来说,他五官俊美精致,整个人混不吝中又透着贵气。
穿的是一身黑,黑夹克黑长裤,机车款,肩宽腿长,身形一览无余。
比成琛瘦了丢丢,恰是这份瘦,令他加持了少年感,不笑的时候,很酷很有型。
的确是我审美里的标准模板。
你的确长得很好。
我实话实说。
看吧。
张君赫笑意轻轻,上身微俯,狭长的眸眼对着我,悄悄声,我的慧根告诉我,你喜欢的,就是我这款,成琛呀,没戏。
距离略近,近到我闻到了他身上古龙水的香气,连他呼出的气都扫到了我的脸上。
我给了他一个笑脸,你慧根真的蛮准,那它跟没跟你说,你今天会有血光之灾啊。
张君赫眉头微蹙,血光噗!!
我一拳直觉锤到他鼻子上!
张君赫踉跄了两步,身体靠到墙面才稍稍站稳,看着我满是不可思议,你话没说完,他鼻下就淌出来两道红流,张君赫用手轻轻一触,看了看就笑了,梁先生,你算的还真准!
神经病。
我顺手抽出一张纸巾上前给他擦拭鼻子,张君赫微怔,倒是蛮配合,眸光微闪的轻笑,怎么,给我一个巴掌再来一颗甜枣啊,嗯,是挺甜。
细细的擦拭,血止住后我就攥着纸巾隔空指了指他的头顶,百会穴,为督脉,手足三阳,督脉之会,击中会脑昏倒地不省人事
张君赫眉头微蹙,我继续拿着纸巾下移,神庭穴,头前部入发际五分处,督脉与足太阳膀胱经之会穴,被击中后头昏脑涨纸巾移动到太阳穴,奇穴,中后眼黑耳鸣
不得不说,近距离一看,他皮肤是真好,白皙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