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那些激素药就瘦了么,哎对了!
钟思彤扯着我的手就看向男人,哥!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梁栩栩,我最好的朋友!和你一样是学做先生的,她很棒的,既会芭蕾又会武术,栩栩,这就是我哥,张君赫!
我礼貌的朝他笑笑,你好。
从钟思彤跑进伞里抱我的那刻起,他就一直在看我,似笑非笑,等钟思彤介绍完,他点头,栩栩,名字好听,人如其名。
当然好听了!
钟思彤一脸明媚,哥,你还总说我的朋友都不怎么样,看到栩栩了吧,以后你
彤彤。
我打断她的话,你怎么会在医院呢?
哦,我妈生病了。
钟思彤脸一垮,她这几年身体特别不好,时不时就得住院,张叔去外地谈生意,我和我哥在这陪护,栩栩,你呢?
我
我垂下眼,我奶奶刚刚去世了,我回来送一程。
你奶奶走了啊!
钟思彤睁大眼,对了,我昨天在住院部一楼看到了梁伯伯,我还去和他打了声招呼,当时我就觉得梁伯伯有点憔悴,还以为是你妈妈来做康复,没想到栩栩,那你节哀啊。
没事。
我屏蔽另一道视线,挤出抹笑看向钟思彤,我还要去殡仪馆,那我先走了,你们忙吧。
你就这么走?
钟思彤担忧的看我,下雨天不好打车,哥,你开车送一下吧。
张君赫看着我点头,当然,你的好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应该送。
彤彤,不用麻烦,你妈妈不是
我妈这边没事,有护工和保姆阿姨在呢!
钟思彤眼圈红了,正好我跟着你去吊唁下梁奶奶,小时候我一去你家玩,梁奶奶就会给我拿很多好吃的,不知道她走也就罢了,现在我知道了,心里也很难受别说了栩栩,走,我们送你。
张君赫把伞递给她,拂了拂肩头的水渍,躬身捡起地上被她扔下的那把伞撑起,思彤,你们到医院正门等我,我去取车。
我道了声谢,和钟思彤撑着伞走到医院门口,趁她哥不在,我直接道,彤彤,今晚你先别去吊唁我奶奶了,给我送到殡仪馆附近能避雨的地方就好,我和爸爸闹了些矛盾,所以才会在雨中跑,你等明后天,我和爸爸关系缓解了,我给你去电话,你再过来好吗。
什么矛盾?
我低下头,我没打招呼就跑回来了,又帮不上什么忙,就和我爸吵了几句。
这种事你回来不很正常嘛!
钟思彤一脸理解不了,拿出纸巾给我擦脸,栩栩,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能在雨里折腾,哎呀,你额头都很热了,是不是发烧了啊,要不你先去我家吧,换身我的衣服再去殡仪馆。
没事。
我接过纸巾给自己擦了擦脸,我有换洗衣服,在雪乔哥的车里了,一会儿我会给他去电话。
雪乔哥?孟雪乔吗?
钟思彤惊讶,他也回临海了?我真的好几年没到他了,那不是你青梅竹马么。
我虚虚的笑笑,身体阵阵的发冷,正聊着,手机从上衣兜里响起,我拉开兜口拉链,看了眼来电人就接起电话,那边怎么样了?
栩栩,钱不够呀。
纯良声音急着,我听你爸和墓地那边的人通电话,好像你爸当年挺豪气的给你爷买了个墓,顺便把你爷爷旁边的墓地位置给订了,你爸的打算是等你奶合葬的时候将两个墓地拼接到一起,将外观改成一座大墓,当年付了定金,墓园就给你奶奶留着这块地,现在你奶奶不是走了么,你爸想把你奶葬过去,但是这些年墓地涨价了,刨除你爸那时候的付的定金,还得要八万块,说是风水宝地,就这合并修缮的钱没算呢,我约莫全下来得十万吧,这要怎么办啊。
十万?
我咬着内唇,看着雨中匆匆而过的车辆,我爸怎么说?
愿意给奶奶换地方葬吗?
你爸情急之下想挪坟,但是挪不挪你奶也得先有地方下葬啊,要是回老家农村,你爸那边还没找好地方,冷不丁的往哪葬?我听你老家亲戚那意思,你太爷爷那边的祖坟都被你爸老早给围住了,旁边都是果园,你爸爸本来打算从你爷爷这代开始就进城了么,现在这闹得还没地去了。
纯良语气无奈,你爸看实在不行就要把你奶给葬到地头,那如果把你奶葬到地头了,你爷就得迁出来,你爷那墓地钱就白花了,不迁出来你爷,老两口就得分居,这也不是那回事儿啊。
栩栩,我想的还是凑凑钱,让你奶进墓园,听说那墓园是临海市最好的,你爷那位置相当不错,可是我爷入定了,许奶手里只能拿出两万,加上你的六千,以及我这些年攒的两千块压岁钱,还是远远不够啊!
我撑着口气杵在那,没答话。
听到我说话没?栩栩,你家亲戚肯定是指望不上了,他们都建议把你奶先葬到地头,说是村里也有人这么葬的,我看他们那样是怕你爸妈张嘴借钱,你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