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姨眼圈含着泪,听到最后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你说归说,能不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这话说的太不要脸。
事实么。
纯良还是挺有一套,迅速把许姨搞定,许奶,您忘了您当年还说过,放眼整个镇远山,没一个姑娘能配得上我!
你真信啊。
许姨嘁了声,我自己说完都不信。
您得信。
纯良搂住她肩膀,许奶,我念不念书都是次要的,您想啊,就我目前这成绩,大学指定考不上,要是参加了高考,回头您的老闺蜜王奶奶一问,纯良考多少分啊?就算您不在意,是不是也有点打我爷的脸?倒不如我先不念了,谁问起来,你就说不爱学了,是不是好看点?
许姨无可奈何的叹气,算了,不念就不念吧,就是我没想到,我一个老师,带的俩孩子没一个学到最后的。
许奶,您这可把栩栩刮哒了啊。
纯良拱火道,她可一直无止境的学着呢,您这话伤她心啦!
你去一边子!
许姨啐他,那你什么时候去取行李啊,你们班主任其实不错,我就是一听你倒数第一来气,还有你看那课外书,都什么书名?好歹一个大小伙子,你看啥小宝贝呀!
我听着发笑,见没事了就去到正房,感觉到沈叔好像有心事,得和他聊聊。
师父?
沈叔已经在炕上闭目打坐,见我进来也没睁眼,纯良长大了。
我嗯了声,是啊,他会给我很多惊喜,会照顾我,是个男人了。
栩栩,你也长大了。
师父,怎么说?
沈叔闭着眼,栩栩,我记得几年前,你学步法记不住,自己半夜起来就去后院偷偷练,练得摔跤还会给自己气哭,我问起你来,你就说没事,其实我知道,你经常哭,这么小的孩子,却要吃这么多的苦,可你从来没有抱怨过,你一直很乐观,很坚强,是我沈万通没有收错的徒弟。
我红了眼,师父,您挂我电话就是在家想这些词儿吗?太烦人了。
我要闭关了。
沈叔沉了口气,从今日起,你就算是学成了。
学成了?
师父,我
为师毕生所学,已经在梦里全部教给你了。
沈叔平着声,到了你需要运用的时候,各路术法,自然就浮现到你脑海里,记住,多做事,凡是有求与你的事主,就要把事情做的漂亮,花终归会开,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属于你,等着吧,如果有人找你出门,你就不要急着回来。
我望着他刀疤横生又布满皱纹的脸,胸腔一阵窒疼,全无那种学成的喜悦,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要去哪啊,就算我准备下个月去京中,也是看看成琛,然后探个亲就回来了。
不可。
沈叔闭着眼,呼吸渐渐发沉,栩栩,你说袁穷为什么一直在蛰伏?
他要养伤啊。
我应着,就算他养好了伤,他也怕您,毕竟他打了您五掌五雷,而五雷掌本是无解法门,承掌者必死,但是您吃了五掌还安然无恙,袁穷定会畏惧您,再加上我身上有罩门,他才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你在我身边,袁穷更不敢出手了。
沈叔耐着心,为师所说的时机,就是要暴露你自己,毕竟袁穷的目标就是你,你走出镇远山,就等于脱离安全地带,袁穷必然会抓紧时间疯狂试探你,而你莫要怕,为师闭关后元神会与你更有感应,如果交上手,你只要燃符默念为师名讳,为师的元神便会一念即至助你拿下袁穷。
我懂了。
袁穷惧怕沈叔的实力,我在沈叔身边他终归犹疑,但我自己走出去就不一样了,袁穷一定会出手,我就是绝对的诱饵!
师父,那我们有几成胜算?
沈叔微笑,我们师徒联手,最多只需要七成功力,就可拿下他。
我扯了扯唇角,眼底溢出苦涩,师父,栩栩死了没事,你千万不要死。
栩栩啊,不要妇人之仁。
沈叔语气轻了几分,别忘了你的命格是为师借你的,你死了,为师也活不成,此次,为师要闭关三个月,入定内观,摒除杂念,争取道行全部恢复,此次若与袁穷交手,为师势必拿下袁穷性命,与我而言,袁穷不死,你我都绝对不能死,但是他具体什么时候会出现,却需要你这眼中钉前去刺痛。
出门在外,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栩栩,你一定要警惕四周,任何出现在你身边的陌生人,都不可付之全部真心,拿出七分的真诚,留下三分的余地,小心为上。
我嗯了声,师父,栩栩明白。
朝沈叔鞠了一躬,我转身准备出门,沈叔每年都会闭关,一个月到三个月不等,入定后不吃不喝,就在炕上打坐,像是睡着了,醒来他会神采飞扬,属佛道高阶的修行术法,所以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