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姨灵敏的去捂住了他的嘴,给他盯死死的。
老板送你的!
周子恒抱着花束放也不是,递给我也不是,这不是听说你要拜师么,我们下飞机后去订得,我去取得花,就来晚了,我老板着急,他非要先来祝
嗯哼。
成琛嗓子一清,周子恒流着汗就干笑出声,正好路过,哈哈,我老板说要来看看沈大师,我寻思也不能空手来,就订了一束花,赶巧得知栩栩小妹妹要拜师,做个顺水人情,栩栩妹妹,你看喜不喜欢大吉大利啊!!
给周子恒整的都不会了!
说的话是前后矛盾!
我上前想要抱过花,真的太大了,我根本抱不住,还是成琛过来帮忙,才把那一大束花安置到了书桌上,打眼一看,跟棵茁壮的小树似的,漂亮又扎眼。
家里人都懵了。
我愣了几秒看向成琛,所以,你知道我今天要拜师,是特意赶来的?
奶奶说对了?
可是成琛怎么知道我今晚要拜师呢?
醒来我父母就到了,沈叔顺势提了拜师,我准备的都很仓促啊。
早上我和沈叔通过电话。
成琛对着我笑笑,他说你今天会醒来,家人会到,晚上会有拜师仪式,我正巧要来这边办点事,路过来看看,你不用有压力,只是顺便祝贺你,作为朋友,我帮不到你太多,只是希望你越来越好,成为你特别憧憬的大先生。
我看着他没动,唇角动了动,没有说出话。
哎呀,小成成琛是有心啦!
爸爸在旁边笑了声,栩栩,你还愣着做什么啊,以后你得把成琛当亲哥哥去看待,来,快谢谢成琛大哥哥啊!!
我没动,眼睛仍看着成琛,耳畔响起在酒店时和他说过的话,如果我拜师的话,可能会有个仪式,你到时候能不能来看看,有你在,我会很开心的
具体哪天?
不知道我只能临时通知你,那你会有时间吗?
很难,我会在电话里祝贺你。
对。
他说很难。
纯良也说,他最近在国外。
我看着他不答话,不发表意见。
屋里没来由的多了几分尴尬。
梁栩栩?
成琛硬朗的眉眼跃起小心,是不是我太冒昧了,这花你不喜欢对不对,不好意思,我不清楚你喜欢什么花,便跟店家要求每一样都要有,你吃东西不也是全都要,我就擅作主张没关系,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把花拿走,不要被我妨碍到你的心情。
哎呀,栩栩怎么会不喜欢呢!!
爸爸碰了碰我背身,栩栩,你要懂事,快说谢谢成琛大哥哥啊!
我借着爸爸触碰后背的力气猛然朝前走了几步,伸出手,直接抱住了成琛。
他人一僵。
我背身登时传出抽冷气的声音。
妈呀!!
纯良率先喊起,抱上了!她居然捂!!!
栩栩!!
爸爸惊呼,你干啥呢!!
我抱着成琛没说话,双臂很紧的圈住他,他太高了,我的脸只在他胸口还稍稍偏下的位置。
不过这一抱,我才发现他腰身很窄,胸膛很坚实,鼻息处都是他身上朗清清的香气。
嘴里很咸涩,但是我形容不出的心安,眼圈很酸,有的时候,语言的力道真的很轻微。
我觉得光靠说不足以表达我的情绪,我就很想抱他,好似,他真的是我哥哥了。
成琛一动未动,我看不到他表情,直觉他浑身僵的厉害,似乎被我点了穴位,音儿都没出,回馈给我的有丢丢局促,还有他跳的很快的心脏,嗵嗵嗵响声震天,他是被我吓到了?
栩栩!!
也就两三秒的功夫,爸爸就硬生生将我拽开,模样恨不得吃了我,你你你这孩子,不懂礼貌!!
我悻悻的后退两步,老实讲没抱够,怎么就不懂礼貌了?
余光一扫,众人真是神态各异!
沈叔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大姐半张着嘴,如同看了啥不该看的。
妈妈急的手抖加速,那节奏快的踩点都能连夜跑回临海!
三姑转着佛珠眸眼低垂,无声的念经,貌似眼不见为净。
纯良一脸看恐怖片的神情,不过被许姨把嘴捂得严严实实,只能瞪大眼表示惊悚。
王姨和奶奶倒是在旁边笑,尤其是奶奶,她见爸爸拽我还有点怪他小题大做,大友!你扯孩子干啥啊!多大点事儿啊!栩栩这叫表示友好!电视里都讲了,國际礼仪!你好歹也是做过老板的人,一点不知道和國际接轨呢!
对呀!
学学我奶奶啊!
人家那境界!
爸,我没不礼貌,我就是要感谢成琛呀。
我挺莫名。
身体语言不是比嘴上说说更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