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
更不要说这考验我已经等了好久!
必须要抓住!
谢谢你了闺女!!
冯翠香被我扶起还恨不得作揖感激,那你准备怎么给我弟弟散妖气?
嗯,我那个
咳咳咳!
沈叔又咳嗽上了,眼尾捎着我,栩栩,你要竭尽全力,万不可有一丝懈怠,妖气散不尽,可影响刘老五身体恢复咳咳咳!这院里风太硬,老朽身体受不住,得回屋休息,栩栩,这里就交给你了
嘿!
我看着沈叔离开的背影。
他啥意思?
点我?
闺女?你看
上香!!
我来不及多想,脸色随即一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原先的先生怎么摆弄我,我怎么去摆弄刘老五呗!
反正刘老五又不是真的需要散妖气,我咋折腾都没人能挑出毛病!
就是一下有点装大了,一声下去,我忘了没人‘伺候’我,小老哥犯病了,咱身边也没个助理小秦呀!
幸而许姨给面子,回屋帮我点了一炷香插在米碗里端出来,栩栩,香火放哪?
您随意啊!
我瞄着紧张兮兮的冯翠香以及她身边的邱德福,撑着气势,板车正前方!
啥方位咱不知道!!
香碗一放好,纯良靠着树再次喊起来,地镇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冯翠香一颤,他这是
吾有浩然正气,破一切邪崇!
我压着纯良的声音,大衣外套脱下一扔,右手做出剑诀,对着刘老五的棉被从他腹部的位置开始朝上比划,没掀开被子,主要是怕他冷,都虚成这样了,回头再冻出好歹,我又给刘老五添新毛病了。
冯翠香和邱德福的注意力被我拉过来,眼巴巴的瞅着我,只见我憋着口气,鼓着腮帮子,好像指下有千钧之力,正在用力生推,呀呀呀呀呀
余光扫着众人,一看冯翠香跟我都憋上气了,我忽然有点想笑,谨防破功,下一瞬,我对着板车上方就‘哈’!的一声扎出马步,头要顶的妖气出,颈要挺的妖气无,身要直压妖气祛,胯要坐的妖气散!!
冯翠香和邱德福后退了几步,妈呀,果然是大师徒弟,一套一套的啊。
我暗道自己有才!
一看这架势能给他们唬住,啊不,镇住,立马来了精神!
我在板车旁顺势打出了一套拳,拳似流眼似电!腰如蛇形脚如钻!闾尾中正神贯顶,刚柔圆活上下连,阴阳虚实急变化,命意源泉在腰间!!
冯翠香半张着嘴,喔~声没等出来,我跑了几步就开始打起了旋子!
活儿得跟紧!
院内空间大,也能折腾开!
此刻我丝毫没觉得是在‘散妖气’,而是实打实的少儿杯传统武术套路表演赛了!
旋子后接了几个扫堂腿,鲤鱼跃龙门后在撑地腾空而起,连翻侧身步伐,落地后双目炯炯有神,配合上身动作,头顶天!足抓地!心定神宁丹田气!进步提!踩步高!退步拔!先弓腰!足打七,手打三,五行四梢要和全!和身辗转不定势!无拳无意谓心意!
一套形意拳出来,我翻到板车旁边,对着刘老五身上的棉被一通击打空气,妖气,你散不散!散不散!!呀!我打!我打!我打打打打!!!
汗都忙活出来了!!
没散。
沈叔站到了正房门口,轻咳着看向我,栩栩,你要竭尽全力啊,咳咳咳。
纳尼?
冯翠香刚准备放松的表情又绷起来,闺女
再来!!~
我隔空又打了两个空翻,落地后脚下一跺,哈!!
顺手抄起扫院子的大笤帚,当做长矛亦或者青龙偃月刀就在院里耍了起来!
豪气面对万重浪~~!哈哈!热血像那红日光~~
我踢着笤帚根儿抬起握住,关羽提刀上霸桥!
笤帚把在手上舞动,白云盖顶呈英豪!
动作很快,我微喘着粗气,陈氏春秋大刀,也叫青龙偃月刀!
必须运用腰腿臂力,劈、砍、推、斩、翻、滚、盘、压!
脚下各种步伐配合衔接,打出来要一气呵成!
讲真,笤帚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有点沉,可能是我右臂的力气被纹刺压制住了,跟以前比不了,打到后面,内行一眼就会看出我腰臂发软,得亏冯翠香两口子不是内行,他俩看我武的眼睛都直了,连头发丝儿都透出钦佩,怕玩砸,我武到最后就持着大笤帚拍打起刘五老的被子,噗噗拍灰似的,散!还不快散!散!散散散散散散!!
神呀!
我太难了!
快了,咳咳咳咳咳咳~!
沈叔咳嗽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