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哈欠,成琛,你要不要回去休息,我有点困了。
占我床位呢。
成琛示意我回房间,你睡卧室,我也要洗漱了。
他睡加床?
我估摸了下他的身高,得有一米八八,**。
单人床也就一米九多,瞄着他黑衬衫勾勒出的精壮身形,够睡么。
成琛,我睡这吧,你用卧室的洗手间洗漱就行,我在客厅咱俩互相打扰不到
俩洗手间的优势又出来了。
看事情真得分角度。
揍你呀。
他脸一沉,下颌朝卧室一侧,眼神犀利,梁栩栩,我困了。
那麻烦你了!
我拎过书包外套迅速闪回卧室,对着大床还有点过意不去,可成琛明显不需要我发扬风格,我也没法发扬,只能委屈委屈他了。
成琛在门外收拾着东西,我听着声音说不上来的安心。
去了趟洗手间,我对着镜子洗手时才发现形象全无,长发乱糟糟的垂在胸前,惊吓过度导致脸色苍白,睡衣因为跑动都皱了,我居然就用这邋遢样儿和成琛聊了半天?
跟人叭叭的说要做先生?
难怪他劝我改行。
看着镜子里那倒霉孩子
自己都不信!
挽起头发,我又去冲了个澡,梁栩栩,要时刻保持形象,不能给沈叔丢人。
收拾妥当躺倒床上,隐约间,我听到成琛在门外打电话,说什么他马上就到。
捕捉到重点我一个翻身下床,拉开门就探头看向成琛,你去哪?
成琛手机还在耳边,另一手正准备拎起毛呢外套,看到我微微惊讶,对着手机继续道,先这样。
说着,他放下手机看向我,有个朋友过来了,我去见一面,十分钟就好。
不行。
我心紧着,我一个人害怕。
成琛对着我的眼,似耐着心,五分钟行吗。
不行。
我囔囔的,也怕他生气,回屋就拿着羽绒服外套走到他身前,我跟你一起去行么,我可以离你远点站着,我不想离开你。
成琛忽然不说话,视线落到我脸上,很多说不清的东西,我绷着口气,也怕他有火,便自觉地穿好羽绒服,那要不我跟你到楼下,你去忙,我在前台等着反正我不想自己在房间
很冷。
他语调突然很轻,梁栩栩,你会感冒。
那怎么办。
我眼巴巴的看他,我害怕呀。
成琛又不说话,就这么看我,看的我心里直打鼓,眼圈都要憋红了,就算那是家然姐,我也不想再看到了,眼球冲击太大了,安静了几秒,空气中盘旋了很多形容不出的东西,幕的,他居然笑了,对着我点点头,好,你回屋休息吧。
我不动,成琛摇摇头拿起手机,按出号码放到耳边,平着音儿,你安排吧,我有事不过去了,就这样。
按断通话,他手机朝我送了送,安心了?
我笑了,你不是骗我,别一会儿偷偷地走。
成琛满眼无语,拿着他毛呢外套挂到我卧室的衣架,顺带又拿过他的鞋子放到我床下,见我在原地不解,他呵出口气,小梁先生,请你休息吧,我总不能穿着衬衫,一次性酒店拖鞋出去见朋友。
嗯。
我放心了,你朋友明天要是怪你,我去帮你解释,谢谢你,晚安!
好。
成琛颔首,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就要关门,却在门要关严的瞬间,他微微侧脸,梁栩栩?
嗯?
我打开了些,什么事?
没事了。
成琛微微牵了牵唇角,怕就喊一声,我在门外。
嗯。
我点头,关好房门,躺到床上看了看他挂着的毛呢外套,丢丢害怕的感觉都没了。
空气都透着安稳。
睡死之前,我知道我又任性了。
可是没办法,这一夜我遇到了太多事,刺激过度,有点抗拒了。
我需要休息,心无旁骛的休息,希望成琛不要怪我,等我缓过来,会加倍对他好的。
一觉无梦。
要不是手机从很早就开始玩命的叫唤,我大概会睡得更香。
第一通电话是纯良打来的,我闭着眼摸索过手机,喂。
梁栩栩你还睡着呢,昨晚给你打电话没接,我寻思你事情给人办砸了,被扣下来送所里蹲着了呢。
不可能。
我含糊的吐着字,我事情办得可好。
我知道。
沈纯良笑嘻嘻的回我,昨晚我爷说你没事儿,我才和许奶去睡觉的,梁栩栩,我真是拿你当家人看的!
我扯着嘴角笑笑,眼睛实在睁不开,心刚热乎两秒,纯良就道,你看我对你这么好,你也不好意思空爪回来吧,县城好吃的东西可多了,你记得给我买一些,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