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发出笑音,我说你怎么没回我信息,不过我给沈大师去电话了,他说你没事,小成总在你身边照顾,我就没太急,这么晚了,小成总才给你送回沈大师那?
没有。
我应着,太晚了开车不安全,我和成琛在县里住酒店,明天回。
什么?!
爸爸嗓音一提,小成总带你住酒店啦?!!
这给我耳膜刺的,忙移了移手机,是啊,太晚了,不住酒店住哪啊。
这这沈大师没讲啊!
爸爸气急,谁给小成总这权利的!他呢,你让他接电话!
你要找成琛接电话?
我隔着听筒都看到了爸爸吹胡子瞪眼睛,掀开被子,那你等等啊,他在隔壁的房间,我去找他
啥?
爸爸一惊一乍的,两间房是吧!
啊。
我懵懵的,不然就一个卧室,我俩怎么住啊。
啊
爸爸在那边舒了口长气,没事没事了,你这孩子也是,话不说清楚,我以为那多不方便啊,互相打扰休息,在家我就告诉过你,男女有别,要保持距离!男人睡觉都打呼噜,脚臭,辣眼睛!在一个屋你就甭想睡好觉了!明白吗?
我知道啊。
我笑了声,让他给我吓一跳,我睡觉毛病也多,也不好打扰到他,这一趟出来成琛帮我太多了。
对,别打扰小成总休息。
爸爸连声应道,明天记得把房费给人家,不能让人拿钱,咱家现在条件虽不比往常,但绝对不能短谁的,尤其是小成总那样的人家,别让人瞧不起,钱这块儿别差事儿,需要就跟爸提,爸给你打钱!
有约定我怎么给钱。
可我不敢跟爸爸讲,他肯定要骂我不懂事。
两头夹。
爸,那二嫂要离婚,还有钱给她吗?
咋了?
爸爸警惕起来,是不是朱晓燕又跟你说啥了?
没,小燕姐的电话号码让我拉黑了,她打过不来。
那就好,这事儿你别管。
爸爸低声回我,栩栩,大人的事儿不是面上那么简单,你二哥的判决还没下来,律师还在调节,到处都要用钱,朱晓玲在这节骨眼张嘴就要五十万,这是人能办出的事儿么,还有她那妹妹朱晓燕,包括她们老朱家,我都敢拍着胸口说不欠她们的,现在朱晓玲是看咱家唉,你哥又进去了,玩卸磨杀驴这套,我偏不随她的意,要走她就走,我老梁家不要这种忘恩负义的儿媳妇儿,要钱指定不好使!
可是
我张了张嘴,我听说二嫂以后不好怀孕了,我觉得是我
栩栩!
爸爸厉声打断我,:医生只是说她流了两回,以后容易习惯性流产,建议她下次怀孕就躺在床上不动,保胎,没说她以后怀不上了,朱晓燕就是故意往严重上说,好要钱,那她姐第一次流产是因为什么,大家心里没数么,你小孩儿,爸不爱跟你讲这些,不想给你整复杂了。
现在呢,咱就等,沈大师说你命格这事儿月底前能有结果,要是你命格回来,咱家借钱也重头再来,要是命格没拿回来,就先搬回农村,反正咱家根儿就在村里,种地也能吃上饭,离市里远了,谁乐意说啥就说啥,栩栩,你只要记着,咱一家人全须全尾就啥都不怕,病能治好,灾能过去,你迟早会长大,这一辈子,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情伤害到你!
我嗯了声,眼圈又开始发红,爸,我知道,我就是怕小燕姐出去乱说,到时候奶奶会知道我没在国外,是我害的家里这样的。
她敢说!
爸爸绷着气,她要传瞎话我就告他!这还是我见了你哥的律师普及到的法律知识,只要朱晓燕敢在临海市乱传你事儿,对你造成了不良影响,我就告她造谣!反正我现在身边有律师,给你哥打一个官司也是打,打两个还能凑一双!
我愣了愣,传瞎话还能告呢?
能,麻烦点,加上很多人不懂,老百姓就得多普法,得保护自己!
爸爸语气严肃,栩栩,啥都不用怕,只要你好活着,健康的活着,我就高兴,你好了,你妈就能站起来,你奶奶看你好,老人家身子骨就硬,爸想明白了,命格没拿回来呢,沈大师说帮忙挡煞,户口就改到他那,命格要是拿回来了,就算你没拜成师,户口也可以转到沈大师那!
爸,命格拿回来你也同意我转户口?
理论上,我拿回命格就可以继续照耀家人了,但更换门庭,我离临海又远,从阴阳上来讲,福佑本家的力量就很微弱了,聊胜于无,爸爸居然会做这个决定?
当然!
爸爸叹气,沈大师是咱家大贵人啊,他既然无儿无女,除了纯良外想多求个女儿给他送终,爸理解,咱做人不能狼心狗肺,不过到那时你还是要常回家看看,陪陪家里人,爸只当你去外地念书,多了养父而已,在爸爸心里,你永远都是爸最稀罕的小女儿,爸也知道,栩栩你懂事,摊上这种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