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有点懵,揉着屁股站起来,这才发现身处电梯间,数字还上升,这是哪?
酒店。
成琛淡腔,太晚了,我开车不安全,明天再回镇远山。
我哦了声,还挺失落,好端端一个梦没做完,跟看电视剧似的,正关键呢,停电了。
怎么就摔了呢!
我看向他,我怎么会摔?
问你自己。
成琛僵起脸,你睡得很死,我本打算给你抱到房间,谁知你忽然蹬腿,连带着甩我一耳光,自己就奔地上去了,摔出毛病跟我无关。
我愣了两秒,这才发现他脸颊有五道淡红指印,合着黑气的啪叽声是打到他了!
这事儿闹得。
对不起啊,我是做梦了。
小态度必须端正!
还好巴掌印不太明显,一会儿就能消了。
电梯门开了,成琛面不改色的用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抬脚迈出去时看了我一眼,你梦到中彩票了?这么激动。
不是。
我颠颠的跟在他旁边,梦到一棵树,被雷劈了,我挺难受的。
一棵树有什么好难受的。
成琛没好气,还有难受为什么要打人耳光。
我没想打。
我比比划划的解释,:是我在天上飞,飞的正舒坦呢,咔嚓一声大雷,给我吓一跳,梦里的天都跟着雷声黑了,我就跟着紧张,大概想快点落地,跟那棵树说说话,然后我
落地了。
成琛踩着走廊的地毯目不斜视,恭喜你,心想事成。
我抿了抿唇角,没法聊天。
算了。
梦是我做的,不是他做的,我这语言组织能力还不行,没法让他有代入感。
酒店挺豪华,外观咱没看着,走廊的装修就很灿目了,在县城应该算数一数二。
拐过一道长走廊,落地钟显示已经午夜十二点半了,胡思乱想的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成琛刷卡带我进去,是个套间,里面很宽敞,有个客厅和主卧,参观了一圈成琛就看向我,你住这间,我在隔壁707,你一个人住没问题是吧。
哦,没问题。
我正准备问这事儿呢,就一间主卧,我俩又不是亲戚,不方便。
成琛自己有地儿,我就安心了。
那我把房费给你吧,我今晚赚了一千块呢,有钱的。
我打开书包,我从里面拿出印着卡通图案的钱包,这条件得几百块吧,我之前和爸爸去外地旅游
气温骤降,空调貌似冒起了冷风,我拿钱的动作一顿,木木的抬头,径直对上成琛僵起来的一张脸,他墨黑的眸底深着,狭光轻闪,蕴藏的气息暗涌,对视了几秒,他下颌微抬,薄唇抿着,视线仿若要将我穿透,不爽感层层而出,一言未发。
我喉咙说不上哪紧,控制不住的清了清,试图打破这种突如其来的压抑,唇角抽搐般笑了笑,钱包又扣好放进书包里,忘了,那个,约定嘛,算你请,以后我请你哈,住五星级!
赚钱了,我就总忘约定这茬儿。
本能还是不愿意欠人家的,但转念一想也是,我赚了点钱就要跟人家平摊,没钱就装瘪犊子,伤感情不说,账面反而会乱,不如全欠着,统一还,明早我去前台问一下,自己心里有点账就成。
早点休息吧。
寒气终于散去,成琛敛着神色,我还要忙,晚安。
我无端的松了口气,点头哈腰的送他到门口,能找补一点儿是一点,顺着他话茬儿就问了句,大晚上你还忙啥。
他在隔壁707的房门前刷卡,打电话。
我笑了,扒着门边探头看他,给你未婚妻打电话吧。
和我哥一样,他谈恋爱那阵儿就成宿成宿打电话!
成琛轻笑,略有无奈,不是。
我眼睛刚冒出问号,他就继续,未婚妻是子虚乌有,因为我不喜欢此类话题,当然,未来或许我会有未婚妻,但现在,无论是我,还是那个未婚妻,年龄都还小,谈这些不切合实际,不过我遇到这个未婚妻了,我会盯死她,竭尽所能去追求她,她必然会成为我妻子。
他说的有点绕,我没太听懂,还没这个人呢,没追上呢,怎么就会成为未婚妻?
逻辑上,不应该是说我遇到喜欢的女孩子,然后在追求她成为女朋友,女朋友的下一步,才能是未婚妻么,他怎么直接颠倒步骤了!
还必然?
哪来的自信。
梁栩栩,我没谈过恋爱,不太懂这些,看你有点小聪明,能不能告诉我,追女孩子需要做些什么,怎样做,对方才能更喜欢我一些。
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