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头上,捋了捋白色的面纱仔细看了下,满意的颔首。
;相公,我戴着这个干嘛。
都挡着她看路的视线了,阿初用的不是很习惯,不高兴道。
裴时听了出来,语气关心着:;哪儿不舒服?
;挡着我看路了。
言罢,裴时来到阿初面前,掀起两边的面纱,搭在斗笠的帽檐上,露出阿初精致小巧的脸来。
;现在呢?裴时问。
阿初羞涩的低下头,明明裴时也没做什么,但心里就是感觉甜蜜蜜的,她高兴的抓起裴时的手,藏进宽大的袖子里,愉悦着说:;藏起来了,看不见。
裴时回握回去,紧紧的攥进手心,也不知是不是他感觉错了,自从阿初从坪乐县回来后,人主动了许多,但脸皮子依旧薄。
说起来,经历了这么一出,裴时发现自己似乎离不开阿初,那颗漂泊了几日的心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港湾。
其实,阿初不也是一样吗,她几次以为自己差点儿死掉,脑海里闪现过最多的画面就是与裴时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来不是裴时离不开阿初,同样的,阿初也离不开裴时。
两人的相爱不是单向的,而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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