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不满的询问阿初,小眼神满是控诉,自阿初从他母亲那回来后,手里就一直拿着一个帕子看,他喉咙都要咳嘶了,某个丫头眼神都没给他一下。
帕子有什么好看的。
“帕子呀。”
裴时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跑到阿初跟前来,说:“我知道是帕子,话说你一直盯着帕子做什么?”
“好看呀。”阿初把帕子铺开,好让裴时看的清楚。
藏蓝底的帕子上一只带着滑稽眼神的肥兔子映入眼帘,裴时一没忍住,直接“噗”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笑得很放肆,眼角都溢出眼泪来,肚子也笑疼了,人上气不接下气的,阿初都觉得这厮马上就要笑岔气了。
“这谁绣的?哈哈哈哈,好肥的兔子,这小表情还瞧不起人,一只兔子,能瞧不起谁呢,哈哈哈哈。”
阿初老实巴巴说:“是娘绣的。”
裴时顿时噎住,笑声呛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表情活脱像是便秘了一样,阿初好笑的看着裴时,准备看他怎么圆回去。
裴时很怀疑人生,他接过阿初手中的帕子,难以置信的扯过来扯过去,这充满傻气的风格怎么可能是他那玉质兰心的娘绣的,说是阿初绣的他还信上几分。
“什么叫是我绣的你还信上几分?”阿初温怒的看向裴时,没想到自己在某人心中的形象居然是“傻气”!
你才傻气,你全家傻气。
不对,这不把自己给
包括进去了?
裴时见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也不尴尬,将帕子搭在指尖上,开始绕着圈,再加上敞开的衣襟显得裴时更加放荡不羁爱自由,阿初不可控制的眼角抽搐,某人现在是愈发的毫无遮拦。
屋外的风透过窗户缝,一缕恰好落在裴时身上,裴时打了个哆嗦,帕子从指尖上落到胸膛处,摸了下鼻尖,尴尬的把衣服捂好,顺便扯过木施上的外衫,赶紧往身上一披,人瞬间暖和了不少。
“看这天气,好像又要下雪了哈。”
阿初鼓起嘴,手伸了过去,道:“帕子还我。”
裴时高抬手,开始为自己琢磨:“还你也可以,叫十声哥哥来听听。”
“裴时,你别发病了。”
阿初已经将裴时偶尔抽风的话,抽风的行为,完全归结于——蛇精病。
“蛇精病”裴时见阿初已经把自己当成精神不正常的人,闭上眼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面子里子都没了,都什么时候了,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叫十声哥哥,我就给你。”
阿初也不是刚来时全然不敢反驳,任由裴时胡作非为的娇气包,歪着脑袋娇笑道:“你先叫我十声爸爸,我就叫你十声哥哥。”
裴时摸着下巴,方才他就好奇这“爸爸”又是什么,于是问了句。
阿初道:“你不用管爸爸是什么,反正你叫了,我就叫。”
“那不行,万一我叫了,你没叫,我岂不是很亏。”他才不会轻易
上当。
阿初装作苦恼的样子,小脸愁眉苦脸的,然后试探性开口:“我有个主意,要不你叫一声,我再叫一声,叫完十声就结束,谁不叫谁是小乳猪。”
“行。”
裴时一说完,阿初眉眼都带着笑,端坐着身子,嫌不舒服,干脆脱了鞋盘坐在床上,裴时也照着做。
“哥哥。”
“爸爸。”
哈哈哈哈,阿初内心几乎是狂笑着,看着一脸认真喊她“爸爸”的裴时,怎么想,都暗爽得很。
“哥哥。”
裴时:这任务也挺简单的。
“爸爸。”
系统:这是哪来的傻宿主,简直没眼看。
……
十声结束,阿初已经完全抱着肚子笑着在床上打滚,后知后觉的裴时敏锐的发现,他好像上了这丫头的当,但是哪不对,他也不知道啊。
“喂,你笑得太大声了。”
裴时面无表情的抬起一条腿,考虑了下,还是收了回来。
阿初若是胆大点儿,直接拍着裴时的脑袋,用着最慈祥的表情说:“乖儿子。”
但还是怂了些,笑够了后默默钻进被窝里,裴时死盯着阿初的背影,那抖动的肩膀,不用想,这还是在憋笑中,裴时舌尖抵住后牙槽,“啧”了一声,感慨了下女人,快乐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便翻了个身子背着阿初睡去。
深夜。
睡不着的裴时睁开眼,对于阿初的笑还是相当郁闷中,他在脑子疯狂叫着系统,有了回应后,问道:“爸爸是什么?”
系统陷入沉默,
良久回道:“抱歉,宿主,不知道。”
裴时再三追问,系统回的永远就这一句话,无奈之下,裴时只好放弃,但“爸爸”这个词已经深深的印在他的脑子里。
阿初可不敢让裴时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