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院子,是我的一些士兵,没有我的指挥,他们会特别安静,军令如山倒!”那里面都是十三寨的人,那些帮助自己动工的都在后院,前后院分开,后院热闹,前面根本不知道。
刘琰觉得太不可思议,这还是喝喜酒么?不过,张任说没关系,那么必然没事情。
“别让人打搅他们就行了,上菜给他们,让虎子来照顾他们!”
那个院子有十三寨的兄弟,还有留下来兄弟们,徐晃等人在其中,他们相互之间有些认识,有些人不认识,但是不敢喧哗,毕竟这里里的声音会惊扰到外面的,贾诩带着花解语、张瑞和张羽、徐章茂带着叶玲英、还有孤单的徐艳萍,在一桌,离那个院子是最近的一桌,他们毕竟是京城大商,他们在这,里面才会安静,这是贾诩亲手布置的。
刘琰指挥着上菜,这次张府可是请了宴清都和川红的大厨过来,一个个京城名菜端了出来,烤乳猪、烤全羊、烤鸭、福寿全,让桌上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每桌都有,仅这四大菜,这一桌就是近五百两白银,相当于二十余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费,这前面的院子至少近百桌,这太……太奢侈了。
外面当然袁杨两家的席位先敬,张任笑眯眯的看着杨赐和袁基,这次袁逢并没有来,这一桌就是他们两家的人,袁基由于小一辈,所以这一桌以杨赐为主,袁基看了杨赐一眼,此时两人此时心知肚明,天子都来捧场了,自己还能在此摆谱么?
杨赐站起来,说道:“公义少年名震京城,以弱冠之年征战鲜卑,中牟防御堪称完美,几乎能和冠军侯媲美!我们为公义喜结良缘一起喝一个!”
“恭喜公义!”
“恭喜公义!”
……
张任当然喝,也知道这杨赐话中有话,战绩媲美冠军侯当然好,估计这货心里真实却是希望自己岁数媲美冠军侯吧,呵呵……
“公义豪爽!果然军旅出身!”杨赐笑道。
“谢谢诸位!”张任跟所有人都喝过去。
张任一桌桌敬过去,张世佳也陪着儿子,虽然大多是世家豪族,但都给了自己儿子面子,而且经过刚才袁术的表现,大家也在猜疑,既然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都这样了,没人敢刁难张任,但酒依然是要一个个敬过去,一桌桌喝过去。
这时代的酒酒精浓度不高,就算这样,张任也慢慢的撑不下去,上了好多次厕所,吐了好多次,酒精已经上头。
再一次回到主桌,刘宏笑道,“看来,公义喝多了,朕也该回宫了!”
“谢陛下!”张任知道刘宏过来有多层意思,其中就是为自己镇场子,也让张家更加重视貂蝉。
刘宏拍了拍张任的肩膀,万年公主被貂蝉带回来。
“虎子,准备车架,送皇上、公主回宫!”
“是!”
“朕就不走前门了!”刘宏说道。
很明显刘宏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所有人都跪下,张任开口说道:“恭送陛下!”
其他人都没有开口,只是跪送天子,大家都知道不能那么重的声音。
刘宏带着万年公主随着张虎,张任示意其他人继续,自己带着貂蝉穿过后堂,将刘宏和万年公主送上早已在侧门准备好的马车。而赵云、赵先和桓典也跟着撤离,郑玄和蔡邕两人也带着曹操和蔡琰跟着从另一扇侧门出去。
张任送走刘宏,然后依次送完主桌诸位师长,然后返回,牵着貂蝉往回走。
貂蝉轻声的问道,“你生气了?”
“那么长公主生气了吗?”张任问的很淡然。
貂蝉嘴巴一撅:“嗯,你这么了解女人!”
“不是我了解,我家女人漂亮,众狼环视,不扔点肉给他们,他们会离开不?”
“众狼环视?”貂蝉被一语惊醒,原来是这么回事,脸上一红,居然将天子比作狼。
“温柔乡,英雄冢!千古以来多少英雄就毁在女人的那张脸或者高耸的胸上?”张任借着酒劲用手轻轻的点在高耸的山峦之上。
貂蝉嘤咛一声,这家伙点的太准了,正中靶心一阵娇羞,解开自己的心结,心情却愉快多了。
“你就在主桌陪陪我父吧!待会有些桌,需要你陪我去敬酒,待会我来找你!”
貂蝉默默的点点头,心中依旧对自己夫君产生了依赖。
张任带着貂蝉到主桌,貂蝉依然戴着面具,张任留着张世佳在主桌,自己继续去自己未敬的其他世家的桌子,当所有敬完后,张任又吐了两回,人开始慢慢散场,张任站在门口送宾客。
貂蝉扶着张任来到一个角落里,贾诩这一桌,张任举杯道:“都是自己人,我们喝完这一杯,你们先散了吧,张瑞安排,明日再叙吧!”
这一桌是张任在雒阳或者长安明面上的牌,大部分人不可以表露在外,这张府或许还有其他人。
大家都知道,他们身份特殊,外面太多外人,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