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深吸一口气,“陛下也太大方了吧!”
“陛下很聪明,雁门那块地方面临鲜卑和匈奴等族的压力,而雁门郡总共二十五万人,现在我们在平城几乎买光了雁门郡所有的可用兵源,现在已经到达了一万五,加上之前战损几乎六千人,给我们雁门郡,第一个问题就是缺乏兵源,我们只能继续买,要想整个雁门安全,没有两、三万怎么可能?也就是有一、两万人的缺口,还好上党郡郡守杨奉,应该有办法,第二个问题才是致命问题,粮食,毕竟要运粮都很麻烦,朝廷想要掐住就能置雁门郡于死地!只能在那儿耕种缓解粮食问题!所以那儿就成了孤洲,依然要依赖着朝廷!第三,也是最为重要的,有了雁门郡像钉子一样守着北境,鲜卑就算南下,也不敢南下五百里,可以保障我大汉北境的安危!”
“对我们来说鲜卑已经不是大的问题了,实际上是朔方境内的匈奴才是心腹之患,我记得左传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现在南匈奴是衰弱,但离我们腹地是最近的,很危险!虽然没有动静,但是少主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那不是我们的事,我们把我们的雁门郡耕耘好就行了!”
“如果定襄郡在我们手里就好了!”高顺叹了叹!
张任看着地图,眼前一亮:“你是说,将这片长城连成一片?背后就是恒山,连绵不断,只有平城西北缺口?这可以考虑!”张任拿出第二份圣旨。
高顺打开,面色一变,“这是一份限制大统领的圣旨,阳曲-汾阳?”高顺迅速找到这两个地方,“雁门郡所有士兵非退役或者皇命召唤,不能越过阳曲-汾阳这条线南,越过则天下尽可诛杀之?”
“对,如果雁门郡在我们手里有几万士兵,以我们的战力,天下谁可以敌之?陛下也是防范于未然啊!”
高顺叹了口气,这能理解,给了无限权力,如果没有约束,那么只能说遇上昏君才会,刘宏明显不是昏庸的天子。
张任拿出第三份圣旨,高顺接过,“陛下给了少主中牟所有的权限?”
“对,所以,这里的人都被我赶走了,这中牟县尉就非你莫属了,同时将这中牟县建成棱堡防御,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中牟是内陆县城,而且在河南尹地界之中,大汉腹地,离京师不远,算起来这里也算京畿之地,这里并没有设置军队,只有治安的贼曹,但是新任的县令有临机处断之权,大笔一挥,增加了县尉一职。
“少主,我刚才进城的时候注意到了,这里的城墙已经按棱堡设计,只是还需要一些改善!”
张任点了点头:“这我也注意到了,所以中牟城主要是改善,但是这附近的防御还要加强!”
“少主,我看过这边,这边真的跟书里所说,地势低洼,少主还记得王贲攻大梁城之法么?”
张任打了个冷战,豁然起身:“你是说这中牟城建的再好,也是可以引水可以攻下?”
“当年大梁城离这儿可不远,地势几乎一样!”高顺看着地图,“我待会出去看看!”
“好!待会一起去!”张任知道,正规领兵来说,高顺比自己强多了,论防守更是高明不少。
“如果事起,不可收拾,陛下肯定有两份任命书,任命两路骑兵的!”
“少主,有两组工匠,就是当年定远保障关的建筑工匠,两天后到。”
“定远保障关的工程做完了?”
“嗯,完工一个多月了!”
“那就好,其他人呢?”
“他们和我们一起分散南下的!”
张任找到苍山,让苍山招人,主要招石匠,准备修建城墙,人越多越好,苍山领命下去。
“陆龟,这主簿就需要你担待了!”
陆龟没想到自己突然能成为官吏,虽然只是吏,跟自己以前奴隶相差十万八千里。
“小狗子!”
“少主!”小狗子跟来,虽然个子长高很多,但是依然岁数太小,这里都是大人的事,自己只能看看。
“你陪小彩虹到城里玩玩,打听一下本地的消息,不管什么消息!”
“是!”
张任带着高顺、杜筱雨和马也出了城,中牟城东面有一片山,有些是土坡,很小大约也就四丈高,也有三、四十丈高的,七、八十丈高的山,形态各异。
张任看到东南边有一座山,不高大约三十丈不到,张任下马问了问正在田边作业的一个老汉:“老人家,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那是大秦岗,据说秦朝时候,那里有座堡垒,都荒废了!”老汉看了看四个陌生人,但也没有隐瞒,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一遍。
“谢谢你!”张任拿出十文铜钱放在老汉手里。
“这我不能收!只是说了句话而已!”老汉将铜钱还给张任。
张任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