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着了一身正三品的武将服色,心中不禁一阵羡慕。
自己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是个监生,熬到了快三十岁也不过是个从四品的知府,人的功名际遇,真是没法说!
这人不仅是傅恒的心腹,更是皇上亲自下旨,由游击特简为参将的。
虽然只是给了一个参将的名义,但这一仗打完,授个实缺是一定的。
若是一个平常参将他也不会放在眼里,可是眼前这人不大一样,不可太过轻慢。
张广泗伸出一只手虚扶了一下,脸上挤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对必勒格:“我听说过你,手刃噶尔丹策零的蒙古汉子!”
“前些日子接到皇上的信,算计着你还得过两日才能到,不成想你行动倒很迅捷。”
必勒格虽然头脑很机灵,但对官场上勾心斗角的权谋之术毕竟是外行,也不擅长虚应客套。
他直来直去的道:“皇上的旨意里说军情紧急,标下怕误了大事,让兵士们每日只睡两个半时辰,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圣旨命标下归张军门节制,以后我就一切听军门吩咐!”
“嗯,”张广泗轻轻点了点头;“咱们帐中坐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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