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虫一样难受,他觉得皇上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对自己说的。
他能感觉到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微的汗珠,却不敢去擦拭。
乾隆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接着道:“着鄂容安署河南巡抚,加兵部侍郎衔,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
“待鄂容安到任交接后,原河南巡抚雅尔图进京述职,另有任用。”
这却出乎鄂尔泰的意料了!
巡抚加兵部侍郎衔也是正二品,虽说与侍郎品秩相同,但实权上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侍郎是部院副职,上头满汉尚书好几个,小事有下面各清吏司的郎中管着,大事由头顶的尚书说了算,是个夹在中间的尴尬角色。
巡抚可就大不相同了,是封疆大吏,一省的主官,上头虽然有个总督,但两人并无统属关系,都直接听命于朝廷。
鄂尔泰心知皇上如此安排,显然是看在自己这张老脸上,说明还是顾念自己往日功绩的。
他心中一阵感动,忙起身至拜垫前跪了道:“奴才代犬子谢主子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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