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年功夫就把满州人整治成这样了!”
“哎!有时你阿玛就是想不通,满州人是这朝廷的根基,他是这朝廷的主子,可是如此对待满州人,他到底是图的什么?”
“把这根基弄得垮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说到气头上,鄂尔泰忍不住在几案上重重的拍了两下。
鄂容安觉得父亲的话说得有些过了头,可是再怎么着也论不到他这个做儿子的来规劝。
于是委婉的道:“阿玛,这事儿子不敢往那上头想,也不敢议论。”
“你做得对,”鄂尔泰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犯了失意快口的毛病,遂放缓了声气,将话拉了回来:“这事本不该做臣子的去议论。”
“阿玛这身子骨也不济,不知道还有几年好活,对功名利禄早就看得开了。”
“咱们家虽算不上是巨富,保得几代人衣食无忧总还不成问题。”
“我也不指望你出将入相,安安稳稳的把你这正二品做到休致,我就知足了。”
“先帝爷遗诏赐我配享太庙,入祀京师贤良祠的,只要你阿玛没有大的蹉跌,皇上就不会担着忤逆先帝遗命的名声夺了我这份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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