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先回去了。”白皎皎耳根微红,连忙退了出来。
“公子,根据可靠消息,太行山出现过龙牙草,我们立刻派人寻找,不过,还是晚了一步。”苏越眼底划过一抹遗憾。
“别人捷足相逢了?”景明微微皱眉。
“是。”苏越点头,“就比我们快了一步。”
“容国洛阳城出现过一株,不过现在也没了,还是那群人。”
苏越眉头紧皱,“公子您中蛊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需要七日牡丹和龙牙草也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会不会是出了奸细?”苏越小心翼翼的问。
“知道龙牙草和七日牡丹的只有我们这群人,难道是何前辈?”
“不可妄言。”景明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如果万一真的是他,那还挺可怕的,有此等势力,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苏越叹了口气,“龙牙草和七日牡丹本就罕见,这才刚打听出下落,一下子又没了,不知何时公子的蛊才能解。”
“好了,不说这个了。”景明整理好衣服,“皎皎在忙什么呢?”
“皎皎小姐和萧耀然每日下午去隔离区巡查,刚刚还来了呢。”苏越端起桌上的莲子百合粥,“在公子您洗药浴时来的,现在已经走好长时间了。”
“这是刚刚皎皎小姐让人送来的粥,公子您尝尝。”
“她来怎么不通知我。”景明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粥,眼底划过一抹暖意。
“我也不知道白小姐来,我正给公子您配药材。”苏越叹了口气,“我都好几日没见到樱凝了,也不知她干什么去了。”
“景明公子,不好了!”门外一侍卫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喘着粗气,“林溪禾,她,她失踪了。”
“什么?”景明眼底满是疑惑。“什么时候不见的。”
“昨晚还在,今早属下送饭,地牢里已经没人了,锁也不知被何人撬开了。”
“去看看。”景明起身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白皎皎和萧耀然知道这个消息也赶紧赶来,虽说已经查出药引,也不需要林溪禾了,可她活生生一个人,在守卫森严的地牢里,怎么会被人救走。
“皎皎。”
“景明,你没事吧。”
“不用担心,我没事。”
“行了,别腻歪了,先办正事。”萧耀然叹了口气,跨进地牢的门,白皎皎景明也跟在后面一起进去。
景明眉头微皱,自从进了这地牢,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越往里走胸口越闷。
“皎皎。”景明紧紧抓住白皎皎的手,眉头紧皱。
“怎么了?”白皎皎毫无防备,被吓了一跳。
“我有些不舒服,先出去。”
“我和你一起。”白皎皎连忙扶住景明,后面的苏越也快步跑来。
“我…”话音未落,景明只感觉心口疼得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用尽全身力气也压制不住。
“景明?你脸色这么难看?”萧耀然回过头,眉头微皱。
“我们先出去。”白皎皎手指微微颤抖,自然感觉到景明手心里的汗,看着景明越来越白的脸色,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白皎皎只觉得走了好久,外面阳光正好,可景明却浑身都是凉的。
“快去找杨神医。”
“我现在就去。”苏越放下景明,连忙朝着太守府方向跑去。
“景明?你现在如何了?”萧耀然把景明放在树下的凉亭里,拍了拍他的脸。
“皎皎,我好像…”景明只觉得眼前皎皎的人影越来越模糊,也渐渐听不到她的声音了,情蛊好像压制不住了。
“皎皎,他情蛊可能发作了。”萧耀然叹了口气,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景明!”
“景明,你醒醒!”
“怎么会,不是还有半个月吗?”白皎皎双眼蓄满了泪水。
“景明的情蛊是被暂时抑制住了,不过我也有我的方法。”地牢后,缓缓走出一青衣女子,浑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之下。
“林溪禾?”白皎皎站了起来,“你用了什么方法?”
“白皎皎,别以为就你有贵人相助,现在景明是我的了。”林溪禾缓缓脱下斗篷,气质出尘,面容娇艳,一身青衣把轮廓勾勒的极美。
“等到你们解蛊之时,恐怕我和景明早已拜堂成亲,生米煮成熟饭了,到时,任你有再大的能耐又能如何?”
“如果你屈尊做妾,也不是不可以,每日端茶倒水,行礼问安,我倒是可以接受。”
白皎皎刚要开口,被萧耀然拦下了,只见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轻瞥了林溪禾一下。
“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算什么本事,景明清醒的那天,看到你这张脸,估计会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