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是大夫人的儿子。”林溪禾眼底划过一丝恍惚,淡淡道。
自己原本只不过是一个丫鬟生的庶女,十岁之前一直都是小透明,父亲也从来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从没享受过天伦之乐,直到救了景明,皇上的赏赐下来,父亲从此对自己改观,一切吃穿用度也是极好的,甚至超过嫡姐。
贵族的聚会赏花也都会邀请自己了,原本只有羡慕别人,自从那次,自己就是容国贵族小姐中炙手可热的人,母亲也从原本的侍妾提成了二夫人,几乎有些和主母平起平坐的权利,父亲走到哪都说自己是他的福星,这一切都是因为景明。
都说是林溪禾救了景明,可又何尝不是景明救了林溪禾呢。
从呼来喝去,任人欺凌,一夜之间就变了,自己变成了人人巴结的对象,原本想都不敢想的泼天富贵也唾手可得。
是景明把自己从深渊里解救回来,让自己从一个没人管没人问的庶女一跃成为楚国最炙手可热的贵女,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景明给的。
庶女这个身份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原本对自己呼来喝去的大少爷居然有一天会讨好自己,林溪禾闭上眼睛,回想起之前的点点滴滴,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
可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退路吗?
没有了,只能放手一搏了。林溪禾深吸一口气,看着白皎皎。
“我喜欢景明,哪怕他只属于我一天,对我来说也已经够了,所以我才会毫不犹豫的下蛊,是不是禁术我也不管,我只要景明。”
景明浑身笼罩着寒气,眸光冷沉,眉头紧皱,嗓音凌冽,如腊月寒风过境。
“来人,送林小姐回去,派侍卫日夜守着林府,不许任何人进出。”
“是。”
“景明,你要治我的罪!”林溪禾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景明。
“你觉得不该治你的罪吗?”景明语气淡漠,目光没有一点落在林溪禾身上。
“你不怕世人说你忘恩负起吗!”林溪禾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不会死。”景明微微抬头,“别的我不会保证什么。”
“林溪禾,你要是还想活着,就闭上嘴,什么也不要说,否则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的家人也难逃一劫。”白皎皎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的看着林溪禾。
林溪禾双眸中含着泪水,被两个侍卫带了出去,整张脸苍白的可怕。
“景明,不准备瞒着皇上了?”看着林溪禾离去的背影,云霄皱了皱眉头。
“顺其自然吧,不过不要说我是中蛊的,就说中毒,这样可以不必打草惊蛇。”
“也好,不过林正墨一定有问题。”
“是。”
不知不觉半天过去了,刚好天香楼送来了午饭,四人一起吃了起来。
“这鹅还不错,不过比不过云霄的手艺。”萧耀然酒足饭饱,毫无偶像包袱的半椅在凉亭中。
“那也没见你少吃呀!”白皎皎挑眉,看着一桌子残羹剩炙,景明和云霄吃的不多,吃相也十分文雅,萧耀然道是毫不客气,要不是自己手快,整个烧鹅都进了他的肚子。
“别这么小气呀,本皇子难得来一趟,不过是吃半个烧鹅,你不是也吃了半个吗。”萧耀然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云霄的扇子盖在脸上。
“萧耀然,你大皇姐快要来了,听说是很厉害的人?”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吃完饭,白皎皎也有些犯困,倚在着景明的胳膊打哈欠。
“困了吗?回去睡会吧。”看着上下眼皮在打架的白皎皎,景明眼底似有深沉而浓烈的情绪在翻涌。
“不要,我要听故事。”白皎皎娇嗔一声,往景明怀里靠了靠。
景明眉目间风华流转,唇角也细不可查的扬了扬。
斑驳的树影照了进来,笼罩在这对璧人身上,衬得这副画面静谧且没好。
“唉,看着你们在这你侬我侬,真是让人嫉妒。”萧耀然叹了口气,“大皇姐,确实挺厉害的。”
“如果她是男子,一定是个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好太子,乃至好皇帝。”
“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白皎皎被这两个词吸引了,怎么听怎么像青天大老爷。
“是啊,对待任何事都是公平公正的,是个认死理的人。”萧耀然叹了口气,想起小时候,五弟萧城涵说了自己母妃几句坏话,然后萧耀然和他打了起来,被大公主发现了,硬是要按照赵国律法,一个流放,一个挨板子。
吓得自己和五弟哭着去找父皇母后,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见到这位大皇姐就躲。
“大公主我也略有耳闻,不过听说这次来的不止是大公主,还有四公主?”云霄点了点头,关于大公主确实听过不少她的传言,确实是位女中豪杰。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