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衣女子坐在梧桐树下,微风吹起,梧桐叶缓缓落在这女子脚下,青丝垂落,五官精致小巧,长长的睫毛下皎洁的眼睛清澈明亮。
“樱凝。”
“小姐。”
“五皇子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回小姐,皇宫中戒备森严,实在不好下手。”
“需要进宫吗!”
“是!”
白皎皎食指扣着石桌,眉毛微蹙。
“可发现什么了。”
“线索应该还是在皇宫里。”
白皎皎低头深思了一会:“好,后天皇上寿宴,你陪我进宫。”
“是!”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妆奁上,为桌上胭脂撒上了一层层霞光。
白皎皎在樱落幽怨又委屈的注视下,带着樱凝出了府。
白丞相携着程锦瑟上了前面一辆车,白皎皎只能带着樱凝上了后面一辆简朴的小马车。
显然白皎皎已经习惯了,径直走向后面属于自己的地方。
相比于樱落,樱凝性格就沉稳得多,白皎皎看着樱凝,她一身青衣勾勒出姣好的身材,面容清冷,美艳动人。
“樱凝,你从什么时候起跟在母亲身边的?”
“回小姐,属下父母双亡,自记事起就跟被夫人送到重澜阁了。”
“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属下来自重澜阁,武功也是在重澜阁学的”
“你年龄和我差不多大吧!”
“属下今天十七了,比小姐大三岁。”
“别这么严肃嘛,你常年呆在重澜阁,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分享一下。”白皎皎缓缓移到樱凝旁边,挽着她的胳膊,一副姐俩好的模样。
“小姐,你想知道些什么,尽管说就是了。”樱凝有些别扭,但也没有甩开白皎皎,任由她挽着。
“你知道婉嫔娘娘吗?”
“属下知道,皇上早年最宠爱的妃子”。
“那关于她的事你知道多少”。
“江婉儿,原是御前宫女,皇上南巡遇刺,她为皇上挡剑,被皇上封为婉贵人,后怀孕,由于旧伤未愈,加上难产,一年后离世”。
“这只是人人都知道的说法,樱凝,你说有没有什么隐情呢?”
“有”
“你说什么”白皎皎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樱凝的回答却出人意料。
“根据重澜阁调查,江婉儿的难产却有隐情!”
“不过就算没有这回事,江婉儿也过不过三年,婉嫔怀孕期间,所食用过少量导致小产的东西。”
“什么东西!”
“红花,重澜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服用的,所以难产不仅仅是旧伤未愈。”
“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
“一入宫门深似海啊。”白皎皎轻挑起帘子,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一碗混沌也能吃的有滋有味,众人忙碌在自己的生活里,温馨而浪漫。
宫门口,一辆辆装饰豪华的马车依次停着,白皎皎下了马车,带着樱凝赶忙走到父亲母亲身边,随着白丞相和程锦瑟进了宫。
“白丞相,白夫人你们来了,快请进”。
迎面走来一男子,剑眉星目,五官俊朗。
“二皇子,多谢多谢。”
“皎皎,元妤在里面等你呢,那丫头都念叨好多次了。”
“二皇子辛苦了,我就不在这打扰你啦!”白皎皎向慕容元朗屈膝行了一礼,俏皮一笑。
“好!”慕容元朗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去迎下一位客人了。
离宴会还有一段时间,白丞相去了降紫宫和大臣使者一起聚聚,白皎皎和母亲一起先去皇后的乾清宫请安。
“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
“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
白皎皎跟在自家娘亲身后,恭恭敬敬的站在后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乖孩子。
“平身”
“谢皇后娘娘!”
“锦瑟,皎皎,刚刚元妤还给我念叨你们呢。”
“来人,给白夫人和皎皎赐坐。”
皇后一身正红色宫装,一双凤眸媚意天成,容颜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贵气逼人。
“是!”
乾清宫内,大多数命妇已经到了,三三两两的谈论着长安城发生的奇闻异事,好不热闹。
白皎皎今天穿着一袭淡紫和白色相间的襦裙,裙摆处银线绣的芙蓉花若隐若现,上身一个白色刺绣云肩,珍珠与流苏相点缀,飞仙髻上带着一个芙蓉花发冠,静静的站在那,宛若月中仙子。
白皎皎找个位置坐了下来,环视了一周,发现张氏和郑熙如也在,张氏看向这边,对着程锦瑟点头一笑,郑熙如目光却紧盯着自己,白皎皎瞪了郑熙如一眼,郑熙如的目光连忙看向别处。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