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胜冷笑一声道:”皇帝该做的事情?你认为康熙这样做是对的?一点都不寒心吗?“
于成龙摇摇头说道:“对与错取决于每个人所处的位置,那位认为这么做是对的,所以他做了。作为一个皇帝,每一个人都是可以被牺牲的。若说寒心,大可不必。因为我于成龙效忠的不是一家一姓,而是这天下百姓。”
戴文胜有点不明白于成龙的话,沉默了一阵后看着他问道:“那你想见我家主公,是为何事?”
于成龙道:“这些日子我看了很多,听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沈墨跟我想象之中的义军首领很不一样。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他起兵造反并不是为了他的一己之私,而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华夏文明。所以,我想问他一句话。”
“什么话?”
“我想问问他,他能坚持多久?是一时还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