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击中,一死一伤。
同时,他前方的战阵也稀疏起来,甚至于,他能够看到敌人火枪射击的亮光,以及阵阵腾起的白烟。
不断地伤亡,不断地后退,视线还能够看到的残破城墙,已经成了永远也接触不到的目标。
“这样的作战,不是之前所设想的,更不是所希望的。”鄂勒布原来愤怒凶狠的眼神,已经变成了无奈和悲凉。
什么以少敌多的交换比,现在看起来就是个笑话。不仅如此,己军的损失还要远大于敌人。
“敌人是怎么一下子就打进城里的?城墙怎么就突然坍塌?”鄂勒布知道兰泰和城墙下的守军是凶多吉少,那可是数千人马,竟然不能抵挡敌人一时半刻。
一个亲兵象被勐敲了一锤,头一歪,在血光迸溅中倒了下去。还有余温的污血都溅到鄂勒布的脸上。
“保护大人。”有亲兵高声叫着,推拥着鄂勒布向后退去。
敌人的重火枪已经能够打到这里,没有了安全,鄂勒布有些浑浑噩噩,并没有反抗。
“大人。”一个建虏从后面赶来,急声汇报道:“雅思哈大人询问,是否还要派兵支援?敌人正在绕城展开包抄,如果事不可为,请大人早做决断。”
此时,城外也响起了激烈的枪炮声。显然,敌人的两翼包抄部队,已经与雅思哈所部展开了交火。
鄂勒布知道敌人的总兵力,凭雅思哈现在仅剩的数千人马,不可能抵挡住敌人的勐烈进攻。
一旦雅思哈所部败退,敌人的包抄部队就会封闭虎皮驿的北门,使城内的己军陷入必死的包围。
“吹号角,撤退!”鄂勒布艰难地下达了命令,并把目光再次投注到远方残破的城墙上。
噼头盖脸的炮弹又打了过来,敌人在城墙上布置了更多的火炮。鄂勒布想要率部从北门退出,恐怕还要遭到火炮的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