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始终笼罩。
“三天的时间里,已经有数万部众向北迁徙。”苏克萨哈抬头看了多尔衮一眼,有些犹豫地说道:“如果继续迁民的话,秋收恐怕难以进行。”
多尔衮垂下眼帘,沉声说道:“沉阳周边的尽量收割,由守军来做;北边的迁徙稍微放慢速度,争取秋收后再进行。”
没办法,既想收割庄稼,又要迁徙部众,人力问题难以解决。辽阳周边的庄稼已经完蛋了,辽阳到沉阳的这片地区,估计也够呛。
真是令人发愁头痛,敌人的提早发动,打乱了大金的全部计划。就不能等到秋收后,都心无旁鹜,好好地大战一场?
多尔衮感觉手脚被束缚住了,处处都想照顾到,可又不能全力为之。不管是迁徙,还是作战,还有秋收,都很难全部完成。
部众迁得太多太快,庄稼没人收;走得慢,走得少,又担心撤退不及,遭到太大的损失。
李永芳沉声奏报道:“据最新的情报,敌人可能尚未开始全力攻打辽阳城,不知道是何原因?”
建虏虽然全部撤过了太子河,但对辽阳城的侦察刺探却没有停止。尽管很困难,可还是能够得到些消息。
比如听炮声轰鸣,来判断东江军是否正在攻城,以及攻城的勐烈程度。
多铎皱着眉头,说道:“既未勐攻,自然是想长期围困。敌人或许认为,我军已经没有多少兵力,只需要几万人马,就能够长驱北进,攻打沉阳。”
多尔衮没有说话,他认为有这种可能。事实上也相差不多,现在的人马也就两三万精锐,其余的军队在战力上已经下降一大截。
正因为如此,敌人悍然北进就给多尔衮出了个难题。是投入人马,阻挡敌人前进。还是保存实力,步步后退,看形势的变化,再做决定。
可惜,回旋的空间已经太小。敌人攻破虎皮驿、奉集堡,兵锋便会直抵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