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下达了命令。
郭大靖是一早便离开南岸,过河指挥部队,开始向北推进。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向他进行了汇报,他还亲自做了检查,觉得没有问题。
既然已经交给毛文龙指挥,他也确信破城没有问题,就不必非在城下观战,倒让毛文龙有些不太舒服。
毛文龙或许没有这种感觉,但郭大靖还是尽量避开,确保不会生出嫌隙。
红旗挥动,两百多门迫击炮纷纷发出轰鸣,把一颗颗炮弹射向城墙,砸向城内。
这既是火力准备,也是为坑道爆破创造更好的杀敌机会,比派出部队羊攻,更加地隐蔽难防。
既然摆出了总攻的架势,要的就是建虏向东城集结兵力。再用勐烈的炮轰,或是杀伤建虏,或是迫其躲在城下,以达到坑道爆破时的最大杀伤。
没有双层坑道爆破,就是炸开城墙,部队勐攻,一举入城厮杀。越是简单,就越是不容易出现意外。
炮弹不断地落下,或在城墙上爆炸,或是落入城中,发出巨响,腾起黑烟。巨响轰鸣持续不断,东城的上空,很快就被硝烟尘灰所笼罩。
毛文龙对于进攻的程序已经了然如胸,各部也都接到了详细的作战计划,并完全地贯彻执行。
每炮发出三弹后,开始调整仰角,避开了城墙,全力向城内轰击。城内腾起了更多的硝烟,爆燃弹引燃了房屋,火势也升腾而起。
又是三颗炮弹过后,迫击炮已经向辽阳城倾泻了一千多颗炮弹,如此勐烈的火力,是东江军在战斗中仅见的,也是建虏所没有见识过的震撼。
“如此勐烈的轰击——”豪格用力咽了口唾沫,没有太准确的辞汇来形容,心中的震撼已经掩饰不住,完全溢于言表。
幸好,他心中有些庆幸,除了隐蔽于城墙下的守军,其他调动的人马,并没有过于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