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虏的身前刺来捅去,再高超的武技也抵挡不住集体的作战力量。
巴陵咆孝着,将所有的郁闷之气全部渲泄出来,抡起了弯刀,向着敌人杀了过去。
刀枪交击,巴陵感受到了对手的力量,他嗞牙咧嘴,恶狠狠地盯着对手。那是一张应该是年轻,但却有着沧桑的脸。
赵石头拔开弯刀,向着敌人就是一个突刺。巴陵挥刀招架,又有两把刺刀从左右勐刺过来。
巴陵左跳右蹦,退后两步,才躲开了刺刀的突刺。
可没等他再挥刀反击,一声枪响,白烟弥漫中,不知是谁开枪,近在迟尺的距离,正中他的胸口。
巴陵大瞪着眼睛,动作也凝固了。两把刺刀捅了过来,给了他致命一击。带着不甘和忿恨,他颓然倒了下去。
赵石头抽出染血的刺刀,并不因为杀死了一个建虏的大官儿而有特别的兴奋。身前身后的战友还在呐喊厮杀,他再次大声吼叫,端起刺刀冲杀向前。
又一批登陆船靠岸,使得登岸部队达到了一千四五百,抬上岸的佛朗机炮也有了三十多门。
战前的充分准备,此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特制的登陆船既快又方便下船,为登陆战的胜利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等到喀尔塔率领各队骑兵赶到战场时,激烈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大部分的东江军士兵脱离了战斗,在军官的指挥下,摆开了架势。
望着一片狼籍的战场,以及严阵以待的东江军,那黑洞洞的炮口和枪口,令喀尔塔立时犹豫起来。
是以手头的这点兵力发起决死冲击,争取把敌人赶下河,还是保持监视的姿态,等待援军的赶到?
喀尔塔还没有做出决定,靠近岸边的十几艘炮船突然全力开火,将几十颗炮弹砸向两里外的建虏骑兵。
此起彼伏的爆炸令建虏猝不及防,人喊马嘶中陷入了一阵混乱。而这轮火力急袭,也让喀尔塔不再纠结,率部向后退至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