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说道:“我已上奏朝廷,便是你这般的说辞。可谁知道会不会有效果?”
祖可法的心中似乎又浮起希望,说道:“说不定能有转机,东江镇在辽东一家独大,也不是朝廷所愿意看到的吧?”
“希望不大。”祖大寿有些丧气地摇了摇头,“袁崇焕被杀,牵连甚广,连孙承宗都说不上话了。马世龙还在关门驻守,朝廷疑辽镇之心,更甚于东江镇。”
孙承宗作为袁崇焕的老师,确实已经被礼送回乡,崇祯对他的不满是显而易见的。
作为非辽人将领,马世龙虽然与辽镇有关系,但却不是好的那种。朝廷留他镇守关门,防范之意昭然若揭。
现在,祖大寿是真的后悔了。如果不是在京城外擅自东溃,处境怎么会如此艰难。就算袁崇焕坏了事,对辽镇的影响也不会这么大。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如今再想怎么补救,也不会得到皇帝的信任和谅解了。
当然,如果当时留下来,肯定是要与凶悍的建虏厮拼,结局也有些不好预料。
“宁远总是需要留兵驻守的吧?”祖可法试探着说道:“最少也要有一万人马吧?东江镇再调兵,就给他们,咱们就在宁远守城还不行吗?”
祖大寿苦笑了一声,懒得回答。他难道没想过这个可能,但他担心的是将来。
等到东江镇平辽成功,没有尺寸之功的祖家军,会得到保全,用脚想也不太可能呀!
皇帝的性子,祖大寿也琢磨出了一些。对于辽镇的恨意,不会消散,只是在等着时机施以严惩。
东江镇更没有那么大度,独霸辽东是肯定的,还会拿出钱粮来维持一支他们并不放心的部队。
到时候,不管是断绝粮饷,还是武力解决,宁远的祖家军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唉,无奈地叹了口气,祖大寿觉得也只能等一等再说,尽管希望很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