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兑付地点也在京兆,奇怪啦!既然是同城,就没有必要开柜票,那可是去很远的地方才实用。
种桓仔细看了看柜票印泥,他若有所悟,吩咐手下道:去把段平请来!
段平就在外面马车上等着,他一口答应协助种桓破这个案子。
不多时,士兵把段平请来,种桓笑道:段先生请再看看这三张柜票,是不是你当日看到的那三张?
段平仔细看了看,摇摇头道:这三张也是假柜票,和那张钱票出于一人之手。
杨春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是假,这明明是真,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段平淡淡道:你不信,去取一张新的柜票来,需要有印章的,我指给你看!
立刻有管事跑去拿了三张柜票,段平对比一下道:首先着笔就不一样,真柜票是写出来的,而假柜票是一点点描出来的,看起来好像一样,但在我看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其次是朱泥,真票用的朱泥有光泽,里面应该有少量的珍珠粉和油,但假票的朱泥没有珍珠粉,所以光感不一样,对着太阳看,就能分辨出来。
杨春连忙拿着柜票到窗前对比,半晌他叹息道: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看出来,还真是不一样。
他眉头一皱又道:但柜票造假又有什么意义呢?这可是实名使用,玉珮密钥都是唯一的,假的兑换了,真的就无法再兑换,既然真的也在他们手中,他们为何不用直接用真票兑换?
段平冷笑一声道:原因很简单,他们只是想测试一下你们的辨别能力,事实证明,你们辨别不出来,所以就有了钱票上的造假。
杨春如梦方醒,他上前躬身施礼,请问先生尊姓大名?
我姓段,是名画匠而已,卖画为生!
我们缺一个像先生这样的鉴别师,如果先生愿意屈尊,我们按照大掌柜级别,每个月给先生五十贯钱的俸禄。
每个月五十贯钱的俸禄,段平着实动心了,他一个月卖画也卖不了几贯钱,他回头看了一眼种桓。
种桓淡淡笑道:这是你的私事,我不干涉!
段平毫不犹豫答应了,好!我答应当你们的鉴别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