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沫突然被卸了下巴,下巴处传来钝痛感,这让她知道,白笙出现并不是她在做梦。
白笙真的,出现在了她屋子里。
上官沫眼里露出惊恐。
白笙为何会在这里,这里距离京城那么远。
莫非她一直都跟着他们,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嘴张着,口水止不住的自嘴角往下流淌。
上官沫恨极了自己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想说话想喊人来但是根本说不清楚话。
白笙来这里也不是听她说废话的。
人死嘛,总得让她清楚自己为何而死。
她坐在糙木椅上自顾自的说着,“原本呢,你我无怨无仇。起因大概是,我去买东西你瞧着我不顺眼,我打了你一巴掌。”
上官沫听着白笙说这些话,眼里透出不屑。
她是丞相府最受宠的,就是庶女又怎样,她就是有傲气的资本。
白笙知晓她在想些什么,所以就没有让她说话的打算。
她继续道:“怪就只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若她没有撺掇上官复去对付钱家,害的钱月儿如此地步,她还不至于会要他们的命。
该说的,白笙都已经告诉她了。
她从袖中抽出匕首来。
上官沫看到匕首时,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她疯狂的摇着头。
白笙不能杀她的,她怎么敢杀她。
她是丞相大人的女儿,杀了她,皇上也不会放过她的。
白笙一步
步朝她逼近,上官沫彻底慌了。
她害怕。
她真的不想死。
“呜呜……呜,”
她张着大嘴想说些什么。
白笙想,或许她是在求饶,或许,是在道歉,亦或是辱骂。
这些都不重要了。
“上官沫,你太骄纵太傲气,希望下辈子,你会有所顿悟。”
白笙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匕首横在她颈间,快狠准的抹了她的脖子。
随后,安好了她的下巴,离开了她的屋子。
估摸着时辰,红绣也在将上官宁带来的路上了。
白笙出了上官沫房间后,就去了上官复房里。
相比较上官沫担忧的睡不着,上官复倒是睡的挺香。
白笙在他屋子里坐了许久,他都没有发现。
最后还是她敲响了桌子,上官复才惊醒。
“谁!”
上官复起身时就看到有道纤细的人影坐在桌边。
“上官宁?是不是你?”
听到他的话,白笙嗤笑出声。
“丞相大人一路辛苦啊。”
这声音是……上官复连忙点上灯。
看清了坐在桌边的人。
上官复细小的眼睛眯起,“白笙。”
他就觉得哪不对劲儿呢,原来是身后跟了尾巴啊。
“来人!”
这下可好,有人替沫儿去和亲了。
他想,西古国的人应该很乐意将和亲的人选换成白笙吧。
上官复一连叫了几声,都不见他的人出现,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白笙,你想干什么?”
为何他的人一个都没了,白笙到底做了什么?
“丞相大人,您还是先坐下。”任凭上
官复如何叫,他的人都不可能会出现了。
白笙用帕子擦拭着手上沾染的些许血迹。
“说说吧,上官丞相,杀害钱月儿一家的,还有谁?”
白笙知道那几个人,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提到钱月儿,钱家,上官复阴翳的笑出声,“原来你是为了钱家的事,区区一个钱家而已,你也放在心上?”
他动动手指头就灭掉了,一个小小的钱家,他还不放在眼里。
白笙的动作顿住,也跟着笑了,“丞相大人就不想知道,我手上这血,是谁的?”
上官复看向她手里的帕子,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抓了沫儿?”
“白笙,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本大人是朝廷命官,奉旨送亲,若是出了事,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白笙不想与他扯这些没用的话,她将手里的帕子用油灯烧掉了,“丞相大人猜错了。”
她起身,朝上官复走近,“你的爱女,上官沫。就在刚才,你还在睡梦中时,就让我给一刀抹了脖子。”
“这不可能!”上官复几乎是跳起来的。
他不相信白笙真的敢动手杀人。
门外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听声像是红绣来了。
白笙拿出匕首,道:“上官丞相就不想知道你的女儿上官宁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