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瞬间化成液体,在秦萧右腿上躺平。
啊!我聋了!我瞎了!我怎么站不起来了?!啊,我的腿,你在哪里?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猫睁着无神双目,脸似乎也摊平了。
秦同志:
冷硬好看的俊脸抽动,曲起右腿形成v字坡。
猫就顺着青年的腿下滑,一副我已经无可救药你爱咋滴咋滴的小表情。
世上无难事,只要我坚持。
秦同志觉得自己能行,第一个字,是一。你看,很简单的秦萧想把瘫痪猫扶起来,抬了两下,猫一动不动。秦萧捏住白夏夏后脖颈,同时左手托着她下半边身子,强行给猫竖起来,塞自己腿上按好:学会以后,奖你两包牛肉干。
呵,呵呵呵呵!
猫对你翻了个白眼儿,并挥出可爱的小爪爪——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
现在的猫,是一夜暴富有零食库的富婆喵。
我差你那两包牛肉干?更何况,铲屎官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白夏夏从鼻孔里哼出白汽:傻瓜!猫吃你牛肉干,从来不需要同意!
软塌塌波斯猫是液体的,没有固定形态的。
坐起来,算我输!
前一秒被秦萧以手固定的没骨头猫,下一刻以秦萧惊讶的柔软度,再次瘫了。
咪呜!小样的,跟我斗!
波斯猫腮帮子鼓鼓,尾巴轻快欢乐地上下弹动。
悠闲自在,惬意的不得了。
秦萧:?还能这样,他按住了也可以瘫?
青年黝黑深邃的眼里透着无奈,不厌其烦,第三次把猫竖起来,循循善诱:很简单的,就跟你学习数字一样。
那摊毛茸茸在秦萧胳臂上伸懒腰,小眼神儿傲
娇又得意,睨过秦萧,白须须被吹起:简单?困难?都一样!我为什么要学呢?
猫猫不学习,猫猫我乐意!
上回被迫学习是迫不得已,猫猫心虚,宋北教导主任的威严令猫不敢违抗。
还有郭朝明那王八蛋,老坑猫。
猫特别识时务,所以
铲屎官别想逼猫学习!
波斯猫甩给秦萧个你懂的眼神,窝秦萧臂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jiojio搭住他右胳膊,尾巴贴着秦萧小臂位置,悠悠然勾住秦萧手腕转了个圈儿,猫打哈欠:唔我睡会儿,你继续。
秦萧声音很好听,不跟郭朝明似的浪费好声线,总连珠炮的讲话聒噪又欢脱。他喜欢慢条斯理地讲话,声线很有韵律,低沉好听得紧。
很适合当睡前催眠曲。
猫儿眯着眼睛,瘫成长条睡。
没有宋北镇压,郭朝明捣乱。白夏夏立刻放飞自我,可劲欺负好说话的秦队长。
有些人,别看他冷得像石头。其实,心软着呢。
秦萧低头,看胆大包天圈住他胳臂当窝睡觉的猫,气笑了,忍不住两指揪起猫耳朵:逮着我一个人欺负?
团长和郭子在,这小家伙不情不愿,也能坚持。
就算是装模作样,好歹有点姿态。
他说话,这猫儿都不带听的,还妄图反过来指挥他。
白夏夏:这就是铲屎官的不同待遇!
起来!秦萧板起脸孔,发现说话声太温柔。立刻咳嗽了声,转换态度,嗓音由低缓变冷硬,清冷中透着毋庸置疑的命令:起来!学习!
不近人情又冷酷的声音逼近,然而,他揪着猫的手依旧温柔没力道,猫耳朵一点也不痛。
白夏夏有恃无恐,把秦萧故意晃动的右胳膊当摇椅,弯曲右腿,晃着挺舒服:咪呜~
继续摇!别停!
白夏夏猫爪按着她耳朵上的手掌往下压,抬起半眯的鸳鸯眼儿,催促地叫了两声:替我揉揉,力道重一点,知道不?
轻了我不给钱的!
秦萧:
秦队长凌厉冷峻的五官收敛笑意,黝黑深邃的眼盯住放肆的猫。再次一板一眼,不带情绪地说:起来!学习!
秦萧琢磨着,火
候应该差不多了。他平时在部队也这样训练手底下的兵。
那群桀骜不驯的家伙个个都害怕他,一个比一个怂。
见着自己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没一个敢在他面前说笑反抗的。
然而,令秦萧万万想不到的是,郭朝明都能吓住这猫,他居然镇不住!
人和猫的眼睛对在一起,猫扁嘴,一拱一拱蹭上秦萧肩膀,很不开心地脑袋撞他:你怎么不晃了?
晃呀!
秦萧不动弹,猫猫叹气,决定自食其力。
——笨家伙,肯定听不懂猫的意思。
于是,猫趴秦萧肩膀,自己左右摇晃,试图用惯性带动她的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