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靖王府的荷包也并非都是极致简约的,只是白梦瑶越是闪烁,就越能说明当中有猫腻。
盛子玥刚才这般说不过是想唬一唬白梦瑶而已,而且这白梦瑶一直痴缠燕卿尘,恨不能住进凤辰阁里面去,如果不是心里有鬼,又岂会在齐王没有康复之前主动提出离开的话,分明是做贼心虚,想借机开溜。
这样,她觉得她就能躲过去了。
“一个精致的荷包而已,很多大户人家都有,没准是你们王府的下人自己买来佩戴而已,何以一个荷包就把杀人的大罪按在齐王府身上!”
白梦瑶分明有些急了,杀毕皋时,只想着此人不能留,人死在靖王府,齐王和他人都会有理由认为是靖王府的手笔。
只是未曾想,当时竟然有人看到?
“是吗?一个荷包是确实不足以说明谁是凶杀,可是我有人证说,那天她看见你走近毕皋大人的房间,而且在里面还呆了很久,估摸着有一盏茶的时间,这恐怕不是巧合吧?”盛子玥突然道。
白梦瑶听到这话,顿时头皮发麻,脚底一凉,“胡说!谁看见了,谁看见本宫从一个下人的房间出来,分明是你们构陷本宫。”
“要构陷你的,可不是
靖王府呢?当时你的婢女红儿,正想找你去看望齐王,可走到那头院子时,远远地就看到了你往毕皋大人的房间走去,她可是清楚地看到你进入房间的,也看清你在进入房间之前鬼鬼祟祟的样子,她亲眼目睹了你杀人的整个过程。王爷,请容臣妾传红儿上来作证。”盛子玥转身,看向燕卿尘。
这话,顿时吓了白梦瑶一跳。
她没想到,这红儿从昨晚至今日一直未见踪影,竟是自己投靠了靖王府,还亲眼目睹了此事。
偏偏现在大家都在院子里,白梦瑶也不可能使唤丫头们去把红儿找来,单独商议如何说谎话,做伪证。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盛子玥把人叫了过来。
这个盛子玥的心机好深,她应该一早就知道红儿发现了她,却没有当众指出来,害她低估了她,没有提前和红儿沟通,导致现在如此被动。
盛子玥看到白梦瑶惨白的脸色,顿时和燕卿尘交换了一个眼神。
燕卿尘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对盛子玥的这种辨别能力更是钦佩不已。
其实倒也不是盛子玥厉害,只是刚刚翠环俯语的时候,提示了一下,红儿有问题。
这和现代的心理学差不多,通过一步步的暗示、审问、证据,击垮白梦瑶的防线,最后让她自己心理崩溃,心虚的认罪。
玄侍卫她们只捡到了一个荷包和看到一个丫鬟走过,单凭两样据,只能说明,当
时现场有丫鬟在场人,至于是谁,很难判断。
所以玄阡和翠环两人商量了好久,也没个结论,最后还是盛子玥想到了炸人的好计谋。
这招也是她们找不到其他证据,兵行险着用的方式,如果能诈出白梦瑶认罪更好,如果诈不出来,只有另想办法。
只是让玄阡和翠环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王妃要炸的人竟然是白梦瑶。
还有那个红儿,那天的丫鬟是不是她也未定,而且对方是红儿的雇主,让一个丫鬟指正雇主,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
而盛子玥就是那个超级赌徒。
红儿被人找到时,正躺在床上瑟瑟发抖,以前齐王妃再怎么不顺心,都是让下人们去处理她们这些丫鬟,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这次齐王妃已经心狠到自己动手了,而她又偏偏很不巧地撞见了这一幕。
红儿一听靖王府的人可以保下她,就壮着胆子,答应出来指证白梦瑶。这些年来,她受的罪也够了,也是时候对自己和过去不明不白死去的姐妹们讨个公道了。
燕卿尘听到还有人证,顿时厉喝一声,怒道:“来人,传红儿。本王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王的府邸里杀人。”
他说完,一双剑目威严的扫向白梦瑶,扫得白梦瑶的身子又是一抖。
难道他已经不相信她了,他说过的,她最信任的人是他,最爱的人也是他,可刚才的神色,分明
是已经相信了盛子玥的话。
白梦瑶挠得胸前的衣服都快掉了。
很快,张嬷嬷就把红儿带了进来。
红儿年约十三、四岁的样子,是个娇小的小丫头片子,她一走进来,远远地撇了一眼白梦瑶,可随即赶紧跪到盛子玥面前,道:“奴婢参见王妃娘娘!”头却始终不敢抬起来。
“红儿莫慌,你告诉大家,昨天晚上在这西厢院,你都看到了什么?”盛子玥安慰着问红儿。
红儿忙抬头,目光先在院子内扫了一眼,最后落到白梦瑶身上。
一看到白梦瑶那杀人的怒火,她颤抖着往翠环身后躲。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