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鸾领命。
青鸾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王爷,舞影叛变了!十二子蛊死的死,散的散,恐怕……”
“知道了,我还受的住!”
王疏是真着急,不断地朝青鸾使眼色,示意其快速退下。
青鸾这人忠心,什么都好,就是不太会讨王爷欢心,还经常会自作主张。以至于经常被王爷处罚,别的不说,就那书房案桌前的地板,都硬生生地给跪出了两道膝盖痕,全是青鸾的膝盖盖上去的。
“管家,你说的好消息和带回一个人是何意!”楚王仍然一副悠然自得的左右手在博弈。
管家笑呵呵:“没错!是冥王,那靖王府传说中的唯一的小王爷。”
“哦,靖王竟有此安排?”
管家傻笑,低低提醒:“靖王已经身受重伤,老奴见的是靖王妃。”
这回楚王燕暮羽终于抬眸,一双清冷高贵的眼眸盯着管家:“是她安排的?”
燕暮羽带了丝丝微笑,内心还是波澜不惊。
也对,靖王府的处镜危已,她心善,做出如此安排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她竟然信他。
既然信他,他就绝不会让她失望,燕暮羽心里有股暖暖的暖流流过心田,甜丝丝的,是他十八年来未有过的感觉。
这一刻他是幸福的!
“她能做出如此安排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她一直都是这么心善,
纯净,吩咐下去,让王府好生招待,出了差子,谁都别想好过!”
眼神凌厉,语气霸道,嘴角却始终噙着微笑。
姑娘家人美,心善,总是遭人惦记的,管家心里暗暗叹息,只是可惜了,已经嫁人了。
“那好消息是?”
“哦”,王疏回过神来,“等她出宫回来,她说她会亲自到王府谢恩!”
“真的?”燕暮羽内心一阵狂喜,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只是也就那么一瞬间,那好看的弧度降了下来,继而不复存在。
“是真的!”
管家看了眼王爷那毯子下盖着的双膝,面色是十分的难过。
王爷并不是不能行走,只是其中右腿不利于行,早些年王爷还固执地坚持走着,只是后来,他就干脆靠轮椅引路了,特别是入了蛊王以后。他就更没有力气站立,楚王府名贵药品无数,却没有一服药是可以治楚王的心疾的。
可恨的是,他的父亲,当今的皇上,却一直视他为耻辱,皇家的笑话,对外称野心勃勃,觊觎王位,设府圈禁了他,暗中却不断给楚王府送眼线,送毒药。
就连管家下的下人,都给王疏拔掉了好几处桩。
再后来,这当今皇上倒是成功地逼迫到了楚王,让他真正地成为了他口中的野心勃勃,觊觎王位之人,为此还不惜一切代价建立了他的组织,他的小王国。
王疏眼里有止不住的心疼和难过,他从小看着他长大,是楚王母
亲当年的临终托付,感情上不是父子却剩父子。
看到管家眼里的泪光,楚王眼里闪过一丝温怒,是他少有的神色,随即很快又消失了,最终还是耐着性子安慰着道:“是本王自己不想站起来了,本王是在韬光养晦,麻痹敌人,皇室族谱里并没有写跛脚是不能继承皇位的,如果有,本王也会将他改写,你不必庸人自扰,以后也更不要再用这种可怜和施舍的眼神看着本王,听明白了吗?”
“老奴惶恐,老奴明白!”管家担忧言多必失,起身请退。
良久,燕暮羽才开口道:“既然药已经送过靖王府,那本王便已安心,你且退下吧。”
管家应声之后,赶紧退了下去。
管家一走,楚王乌黑的眼眸冷冷的眯起,看向了院子里的一簇竹林,眼里尽是怅然若失的神情,和深不见底的孤寂。
蛊王的反噬已经让他难受地抱起胸口,他痛苦地挣扎着,最终体力不撑,倒了下去……
——
盛子玥这边,最终还是在宫门落锁前赶到了皇宫。
一进入宫门,便有两个太监前面领着路,行色匆匆,一路疾步往前走,盛子玥他们穿过长长的宫道,在宫道的尽头处看到了‘永巷门’的牌匾横在门口中间。
与别的雕漆大字不同的时,这里的牌匾仿佛是木质雕刻的,经过长年的风水雨打,已经残败不堪。
自察觉不对,盛子玥停下了脚步,小跑上前问道:“公公,这
是去哪里?”
前头的小太监碎步蹒跚,听闻后更是惊得支支吾吾不敢出声。
“都哑巴了吗?发生了什么事?”回应她的还是一片沉默,这处本就幽静的,周围透着奇怪的诡异,连说话都能听到对面墙的回音。“你们不说,我就回去了。”盛子玥假装立马转身。
小太监急了,往回跑了几步挡在了盛子玥跟前,“王妃娘娘,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