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自知说多错多,掌风凝聚的力量已经聚集完闭,他猛你就朝盛子玥出掌。
“盛子玥!”惊得燕卿尘大呼着叫了起来,随即挣扎着匍匐向前。
头领掌风推出,盛子玥巧妙地躲开,宽大衣袖随意地佛了佛,几滴粉末快速地落入头领的眼睛。
痒痒的很难受,头领随手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视线越来越模糊了,而眼前的事物也在一点点的消退,双眼还流出了褐色状物:“你对我做了什么?啊,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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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燕卿尘悠悠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还是躺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偏过头,就看到盛子玥穿着类似襦裙的衣裳,躺在半张竹子做的硬板凳上,板凳做工粗糙,膈的肉疼,而他却躺在了一张算是硬板的床上,虽然不是高床暖枕,但上面铺了不少茅草,柔软多了。
盛子玥似乎很困,膈肉疼的板凳这会是睡着了。
燕卿尘伸展了一下,发现自己后背和胸口处已经被白色的布带包扎着,试着运转内力——那种酥麻的感觉,似乎不存在了,只是扯着的伤口还是有些疼!
他凤眸微眯,又仔细地感受一番,确实是好多了。
转头看向盛子玥,想暖暖的,想着以前自己的种种,有些心虚地皱了皱眉头——无论怎么说,这一次是她救了自己。
困意再次来袭,燕
卿尘虽然昏睡过去,嘴角却弯着一抹浅笑。
盛子玥发现燕卿尘的病情很平稳,整理了一下医药包,自己去了之前的那间茅草屋。
茅草物里的头领因为眼睛已经瞎了,想死的心都有了,所以盛子玥觉得就没必要捆住他了,今日过来是告诉他,如果他肯改邪归正,出来指证背后指使之人,她可以考虑解了他的白日梦,还承诺治好他的眼睛。
让他转型做一个不太冷的杀手职业也是可以的-比如说隐卫,只是谁知道这个杀手头目察觉盛子玥如此大方,还要求给他许诺一万两银票和一座院子养老,眼下最紧迫需要的还是给他找一对象。
意思很明显,就像盛子玥前世的“五险一金”外加送房,发女朋友,最好还是包结婚生子的那种。
那还是继续让白日梦来的更强烈些吧,盛子玥觉得还是先饿上他两天再说。
所以盛子玥叹了口气,自己动手再把这茅草屋修缮了一番。
齐王派出刺杀燕卿尘的刺客没有一个活着回去复命,但靖王陪太后回宫,遇刺失踪的消息还是瞒不住的。弘武帝知道后表面悲痛万分内心却龙心大悦,为了掩人耳目,与齐王一合计,还派出大批人前往寻找靖王。
所以,盛子玥和燕卿尘在山谷里休养生息时,不只有一批人找到了这个山谷。不过,盛子玥和燕卿尘在这里留下的痕迹太少,而茅屋又保持着原来破败的凌乱场面,
所有人都判断,即使靖王和王妃在这里停留过,后来也遭遇了袭击,至于最后是被劫走还是救走,就无从得知了。
燕卿尘在茅草屋睡着的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是昏睡着。原因是重伤之后元气不足,当然盛子玥也在营养液里加了帮助睡眠的药剂,以免他突然醒来,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的东西,又不知道如何修理她了。
第三天早上,盛子玥给燕卿尘褪去了安眠成分的药。
盛子玥先去茅草屋整理一番,用藤条将那摇摇欲坠的木门重新固定在门框上,再拿着燕卿尘给的剑试图挖一口井,可凿了大半天,还是一小泡尿的水位,想着屋里的两个男人,一个求生,一个求死,却什么都不干,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要来这穷乡劈野的地方凿井取水,钻木取火……。
在盛子玥的潜意识里,她还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私人空间的,她不想去考验人性。毕竟,人性就是既轻信又爱怀疑,说它软弱又很顽固,谁都无法保证下一刻会怎样。
所以只能咬着牙,独立地去完成了这一切,差点没累虚脱了。
一切搞定,盛子玥把空间里熬药的小陶锅和小炉搬出来,拿出两根新鲜地薯熬粥。估计燕卿尘晚些时候就能醒,拔刀后昏迷了这么多天没吃东西,需要从流食开始适应。
盛子玥煮好粥,又去山上捡了一堆木柴堆在平台上。
盛子玥蹲在那里整
理木柴,一个穿着粗布裋褐的年轻男子,背着半人高的柴垛走过来,看到盛子玥在这里有些惊讶——自家的老房子里,啥时候住上人了,而且还是一位年轻的姑娘。
“姑娘,你咋住我家老屋了?”刘大牛好奇地询问。
盛子玥心里一咯噔,这房主早不来晚不来,她刚收拾妥当就出现了。自己这运气,绝对是被人品君抛弃了一万次啊。
“我与兄长俩人去皇都投奔亲戚,兄长在路上染了风寒。路途奔波病情加重,想在这里养好病再赶路。”盛子玥编了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以为这屋子是废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