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渊在听完谢广这番诚意十足的话以后,却只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后慢悠悠的把视线落在了病床上的小奶团身上。
他答应过的事情,已经做了。
接下来就交给这丫头自己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面前的小肉团子这么大费周章。
但相处的时间久了,再加上夏安安有着一手神乎其技的医术。
很多时候不属于这个年龄段孩子该有的言行举止。
似乎也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反正钱渊是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毕竟天才,和他们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会一样呢?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下。
而谢广过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回答,也就不自觉的跟着钱渊的视线。
看向了乖乖坐在那里的小团子。
而小奶团察觉到他的目光以后,咧了咧嘴角,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
但也这个笑容,让谢广心中警铃大作!
可还不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反应,钱渊就直接从床边站起,抬腿往外边走。
谢广还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钱老头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
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要去追。
“钱老先生……”
他高声喊道。
可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病房的门从外边关上了。
与此同时,一道软软糯糯的小奶音钻进了耳朵里。
“谢葛格不要着急嘛。”
“钱爷爷不在,你也可以跟安安说的哦。”
语气幽幽,莫名带上了点其他的意思。
谢广瞬间停住了脚步,呆呆的在原地站了几秒。
接着面无表情的扭头看了过来。
他算是想明白了,感情面前的这一切……
“你有什么目的?”
谢广垂在身侧的双手一点点的握成了拳头。
微微眯起双眼,哑着嗓子一字一顿问道。
从始至终,他都牢牢记得厉源曾经说过的话。
所以也从未对面前的丫头放松半分。
甚至在言语之间,下意识的摆出了平等对话的姿态。
完全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而夏安安见他这副模样,却只是弯了弯眉眼,脸上的笑容更灿烂的几分。
声音软的如同棉花糖。
“哎呀,谢葛格别紧张嘛。”
“安安只是想和葛格说说妍妍的事情哦。”
“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她挑起眉梢,缓缓的吐出了这番话。
半个小时以后,谢广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神情凝重,面色有点白。
甚至在走廊上和钱渊擦肩而过的时候,都没注意到他。
自顾自的迈着大步子迅速离开了。
钱渊倒是特意扭过头去看了谢广离开的方向一眼。
心里突然冒出了个念头。
那丫头到底和这家伙说了什么?
怎么把人弄得这么心神不宁的?
但他也只是这么一想,就很快将这些想法抛在了脑后,抬腿走进了病房里。
而在一周后,不知是谁匿名向a市警方举报了关于辉鸿集团总裁厉源的各种犯罪证据。
霎时间,整个a市仿佛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氛围里。
时常能看见警方的车在路上来来往往,警笛声更是络绎不绝。
厉源在病房里收到线人打过来的电话时,脸色都白了。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他死死拽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有些不敢置信的反问着。
但屏幕那头的人却依旧尽职尽责的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先生,警方那边已经掌握了您的犯罪证据。”
“并且据我们所知,警察也很快就要去您那边呢!”
“请您尽快离开a市。”
眼下除了逃,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厉源挂断电话以后,心慌得厉害。
死死的握着手机,手背上更是青筋蹦起,可见用了多大的力。
但他不甘心!
也不相信!
那些家伙到底是怎么拿到证据的?
明明他都已经销毁了的啊!
厉源脑子有点乱,但迅速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接着就打了个电话给谢广。
得通知他把一些重要的文件资料带上,然后准备跑路了。
但让他震惊的是,以往秒接电话的助理,这次却不管打多少遍。
都是无人接听……
厉源的心有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脸色难看的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