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2/3)
一类。”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你觉得呢?”云浔嘴角抽了抽:“看上谁不好,看上一个佛修,你自己也挂着一个佛女的名头,好歹注意一下影响。”“住在西天,就是佛修了?”秋女不甚在意地撩了撩长发,“吃肉喝酒与古佛对骂的时候,他倒绝口不提自己是佛修。”云浔最终还也还是迫于曾经欠下的人情,不得不开始认真思考,如何与同样难缠的邻居打交道,并且旁敲侧击,似有还无地将话带到。要命。隔日,云浔去隔壁的院子,恰巧遇到了余瑶。她正摁着哇哇大叫的红雀洗澡,水一沾上翅膀上的羽毛,渺渺就炸开了,一见到人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兜着满头满身的水,站到了云浔的肩上,神气地甩了甩脑袋。那些挂在它身上的水珠,便劈头盖脸地朝云浔的脸上飞去。他拎着一坛好酒,脸黑成了锅底。蒲叶回来后,不仅态度比平时温和,心情也是显而易见的好。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妹妹懂事了,终于知道来看一下大哥了。隔壁邻居还来送了酒庆祝。有了这么一个不错的开始,云浔三天两头就来窜门,到后来,也不全是因为秋女的嘱托了。两个各有身份的人都选择来西天长住,便足以显现出性格上的一些共同点来。彼此间熟悉了,酒一喝,男人的话,便自然而然的多了起来。这日,酒过三巡,云浔觉得时机成熟,终于成功地把话题引到了秋女身上。蒲叶对秋女,那就是大哥看弟妹,对她的美貌,性格,身份都夸奖了一番,最后以一句可惜了做结尾,顺带着将财神的审美从上到下吐糟了一遍。一时之间,云浔都不知道怎么接话。“那丫头对你,倒是出乎意料的好说话。”他用手肘碰了碰蒲叶,问:“你这也不算是正经佛修,心里有没有个谱啊,日后想找个怎样的道侣。”蒲叶摇了摇头,坦白道:“从未想过这方面的事。”“财神那惨样,我见一次眼睛疼一次,人间的时间线根本理不回来了,他的因果还得且受着,就为了一只兔妖。”他又灌下一口酒,言语里的不解简直要溢出来:“就为了一只兔妖啊。”一只嫁给别人,与财神脱离关系的兔妖。平素里再不在乎,打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幌子鲜少回十三重天,其实是根本不敢多看。曾经的十三重天第一神君,风华绝世,战力无双,如今变成了孩童的模样,浑浑噩噩,生受雷劫,连名讳都被剥夺了。这对蒲叶来说,是荒谬且无法理解的。本就对情爱不感兴趣的他,就更是敬而远之,根本不敢沾惹。但云浔这么一问,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云山之上,半蹲着身,用手轻轻抚着雪兽脑袋,温言细语说着话的女子。他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魔怔了。蒲叶和云浔是邻居,两人的院子只隔了一层墙,又还算是聊得来,因而三天两头的碰面,谈天说地,关系瞬间拉近了许多。直到有一天,云浔说漏了嘴。蒲叶听下来,只觉得荒唐。第二反应,自然是不相信。云浔喝断了片,舌头大着,身体往椅后一靠,道:“似她那样性子的人,对你若没有别的意思,会堂而皇之地要了你戴过的手钏?你不会真以为她稀罕那上头古尘布的佛光和你的神蕴吧?”蒲叶还真是这样以为的。有些东西,自己迟钝,察觉不到,但一经人挑破,就马上变了个味道。他甚少跟女子有往来,同秋女屡次三番见面,多有照拂,以前不过是因为她跟财神的天道姻缘,后来面对她,则是隐隐的愧疚,觉得财神负了个好姑娘。“天道姻缘也不靠谱。他们两个,是彼此皆无意,财神没出事之前,两人就一直有意识的保持着距离,甚至都未见过面。”云浔又灌了一杯酒下肚,嗓子眼又辣又麻,他眯着眼,劝:“要是你看着可以,就先试试呗。”蒲叶想也没想,一口给回绝了。“我是佛修。”这个时候,没有比这更适合的借口了。——秋女从云浔那听了蒲叶的全过程反应,丝毫没有觉得意外。过了十几天,她亲自上门,去了蒲叶的居所。院子里,上次挂着晾晒的干柴肉已经取下,没了影子,也不知是不是到了可以食用的时候,小院子边,又多了几种不知名的花木,氤氲仙光,吞纳吐息,很有灵性。这次见面,比起前几回,多了些许的尴尬和不自在。自然,这种气氛凝滞的源头,出在蒲叶身上。秋女还是老样子,落落大方,仪态自成,甚至说话时的语调都没有变化。相比之下,蒲叶显得很被动,也是人生头一次,体会到坐立难安的滋味。“仙子今日来,可是有事想与我商量?”秋女笑吟吟地望着他,问:“神君唤谁都是仙子吗?”蒲叶噎了一下。“亲近的人都唤我宿宿。”秋女声音清婉。蒲叶一下子进退两难。亲近的人。这个词,可不好接。接着叫仙女,不合适,叫宿宿,显然更不合适。“仙子说笑了。”蒲叶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秋女手腕上的手钏上,是他最熟悉,戴在身边上万年的那个,在女人纤细的白得透明的手腕上,现出些全然不一样的意味来。原本大气简朴的手钏,因为换了个主人,开始显出几分小清新和别致,又因为那雪白的肤色,颜色更深了些。意料之外的,很好看。也很合适。秋女对他的不改口毫不意外,她眼里笑意更深了些,捧着描天青瓷花盏抿了一口,声音好听:“云浔同我说,他不小心说漏了嘴,神君已经知道了。”蒲叶觉得自己真是老了。或者说,他从未见过如此坦然自若,什么都敢往外说的女子。这头,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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