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1/2)
洛萸她妈妈早就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和周攸宁回家吃顿饭。洛萸说明天就过去。周攸宁也专门空出一天的时间,陪她一起。前一天晚上说的挺好,今天要起早床。结果现在又跟没骨头一样,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周攸宁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帮她把衣服穿好,捏了捏她的脸,叫醒她:“可以起床了。”洛萸有点起床气:“这才几点。”周攸宁虽然有些方面娇气,但平时对洛萸可以说是无限纵容,并且有足够的耐心。“快十点了,你昨天不是说要过去吃早饭吗。”洛萸翻了个身,企图从他怀里下去,重新回到床的怀抱里。周攸宁没让她得逞:“阿盏,听话。”洛萸叹了口气,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刷个牙眼睛都是闭着的,周攸宁站在一旁,靠着墙监督她。磨磨蹭蹭,出门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洛萸埋怨周攸宁不疼她了,肯定是变了心。“难得周末,我还不能多睡一会。”他把袖扣系上:“你睡的够多了。昨天是谁答应爸妈今天回去的?”“我是答应了,可下午去也行啊。”他抬起左手,点了点腕表表盘:“等我们过去,就已经是下午了。”洛萸再次叹气。昨天还是娇气小宝贝,今天就是管教她的年上老公了。洛萸认命的把帽子戴上——因为懒得洗头。虽然只是一天没洗,并且她的头发一点也不油。但心理作用的影响,洛萸还是觉得不想让别人看到。洛萸起床气还没消,无理取闹道:“你个大骗子,以前还叫人家小甜甜,得手后就叫我起床。你根本就不爱我!”周攸宁知道她的脾气,也只是轻声笑笑:“我十点才叫你起床。”“我可以一觉睡到下午!”他柔声说:“上次是谁睡到下午腰疼的?”洛萸不说话了。周攸宁声音温柔的哄着她:“实在困的话,待会在车上补个觉,我让司机来开车。你靠在我肩膀上睡,好不好?”洛萸懒得理他。自己闷声往外走。刚出了门,正好遇见提着水壶浇花的祁文光。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毛衣,戴着眼镜。银色细边的。他本来就是偏儒雅的长相,很容易让人心上好感,对他放下松懈。看到洛萸了,他放下水壶,和她打招呼:“中午好啊。”声音也温温柔柔的。洛萸虽然还在气头上,出于礼貌的想回个中午好。结果不等她开口,周攸宁从里面出来,二话不说,牵着她走了。脸色阴沉。知道他又吃醋了,但这才洛萸不打算哄他。她自己还气着呢。一路两个人都没什么话。洛萸几次想开口,都被他的沉默给噎了回去,---------洛萸她妈妈最近迷上了织毛衣,每次回来都能看到她拿着织针。洛萸坐过去:“前阵子不是织了一件吗。”“那是给你爸织的,这件是给你的。”洛萸看了眼粉色的毛线:“我喜欢浅绿色。”“女孩子还是穿粉色好看。”什么嘛,分明是她自己喜欢粉色。洛萸说:“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全世界的粉色都消失。”她妈妈拿织针敲了下她的头:“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老爷子得知周攸宁今天要来,棋盘早就准备好了,说要好好和他来几局。以前都是希望洛萸回来看他。这会爱就转移了。洛萸去那争风吃醋,说她来陪他下。洛老爷子嫌弃的摆了摆手:“你下棋爱玩赖,还悔棋,我不跟你下。”洛萸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瘪嘴嘟囔道:“我悔棋玩赖还不是跟您学的,不是您说的吗,做人就得脸皮厚点。”老爷子说:“一局棋里只能有一个悔棋的,我悔棋,你也悔棋,那这棋这辈子都下不完了?”周攸宁牵着洛萸的手,让她在自己旁边坐下:“你看我下。”还是娇娇好。洛萸靠在他肩上,冲老爷子扮了个鬼脸。老爷子摇头笑笑,说周攸宁:“你就惯着她吧,她迟早能骑你脖子上去。”他落下一个子,说话的声音轻:“如果她想骑的话。”老爷子叹了口气。下棋这么厉害,怎么脑子不太好。洛萸在旁边观了会战,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爷爷,您这怎么还退三步悔棋,干脆重下得了。”老爷子理直气壮:“下棋就得不要脸。”“可您这也太不要脸了。”说着,她站起身就要去把棋挪回原位。老爷子拍开她的手:“人攸宁都没说什么。”“他是不好意思说。”“什么是不好意思,他那叫懂事。哪像你,没大没小!”“您欺负小辈。”“那你还不尊重老人呢。”“也没见您爱幼啊。”洛萸下棋玩赖是跟她爷学的,嘴皮子上的功夫也是和她爷学的。老爷子叹气,洛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孝子子孙。那局棋因为洛萸不许他悔棋,老爷子输了。并且输的还挺难看。吃饭的时候,他说洛萸:“别人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最起码还给家里留个装水的碗。你倒好,走的干干净净,连个盆都没留下,以后是不是还要跟着周攸宁姓周?”洛萸给他夹了块豆腐:“不就是没让你悔棋嘛,小老头气性还挺大。”洛萸哄了好久才把人给哄好。吃完饭了,洛母留他们再多待一会。洛萸看了眼天色,总觉得待会要下雨。“我衣服还没收呢,晒了被子。”洛母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欣慰。女儿终于长大了,知道洗衣服了。虽然只是把衣服扔进洗衣机这道步骤,但总归来说,还是成长了。洛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周攸宁:“我的睡裙你应该没放洗衣机里吧,那个不能机洗。”贤惠的周攸宁点了点头:“我手洗的。”洛母:“......”算了,白高兴了。就不该指望她。--------路程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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