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1/2)
不管洛萸怎么反抗,周攸宁最后还是带她去了。虽然周攸宁的外公说从前见过洛萸,但洛萸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佣人泡好了茶端出来,洛萸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宁老爷子知晓她紧张,便说了些缓和气氛的话:“攸宁泡的茶可比这好喝,他平时没给你泡过?”洛萸心中庆幸,好在前面有张桌子挡着,老爷子看不出她放在腿上,不断发抖的手。“我不太喜欢喝茶。”“也对。”老爷子自顾点头,“现在的年轻人,少有好喝茶的。”夏侨从楼上下来,走至周攸宁身侧。前者似乎说了些什么,他恭敬的点头。终于看到自己在这儿唯一熟悉的人了,洛萸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周攸宁走到她旁侧坐下,见她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轻声笑笑,替她把头发理顺:“怎么了?”洛萸埋怨道:“你刚刚去哪了。”“和夏侨谈了点工作上的事。”这两小的旁若无人的亲昵,老爷子笑着咳嗽了一声。洛萸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别人家。她从周攸宁怀里离开,规矩坐好。宁老爷子先前一直都知道周攸宁谈了个女朋友,是夏侨告诉他的。听说是洛家丫头。他挺满意的,虽说那丫头脾气是大了点,但她家里人都是些性子纯善的。想来养育的孩子也坏不到哪里去。他对自己这个外孙,别的都放心,唯独婚姻大事担忧的紧。上一辈的婚姻观,很容易带给后辈阴影。周攸宁也算是亲眼目睹,并且用自己的前半生来体会这段婚姻带来的折磨。所以他一直没有谈过恋爱。很难动情,也很难去相信,婚姻能带给自己除了痛苦以外的其他情绪。好在啊,如今算是有个人把他从泥潭里拉了出来。爱屋及乌,老爷子对洛萸也多出了几分喜爱。他讲起洛萸小时候的事:“你爷爷那会经常抱怨,说你七岁了还尿床。脾气又大,自己考试考砸了就趴在阁楼哭,鬼精的很,知道你一哭,就没人去关注你成绩差的事了。”洛萸干笑两声,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老爷子似乎兴致起来了,也没见停。“你那个弟弟事叫洛杰吧,小时候可没少挨你打。”这事全是洛萸的爷爷讲的,他平时最疼的就是这个孙女了。每次几个老朋友出来吃饭,他都会喋喋不休的讲个不停。“你爷爷说啊,有一次你看到你弟弟身上都是灰,就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在学校被人揍了。后来你捡了个棍子去帮他报仇,把那几个人打了一顿,结果自己还手臂骨折住院了。是不是有这事?”洛萸支支吾吾,嫌丢人:“有是有,不过不是骨折,是划伤。”破了点皮而已。她自己大惊小怪以为要死了,哭着打了120.因为这事,还差点让她爸揍。要不是有她爷爷拦着,她恐怕就真挨揍了。大约是觉得自己童年的这些糗事全被知道了,洛萸反倒没有之前那种拘谨了。反正也已经没有形象可言。老爷子得知洛萸会下棋,说要和她切磋下棋艺。和自己那个外孙下没什么意思,每次都毫无悬念的输。夏侨把棋盘摆出来,黑白子各放在一人的手边。洛萸执黑先行。十多分钟的时间,她就悔了不知道多少步棋了。“我下错了。”“不应该下这里。”“这个,我刚刚放错地方了。”老爷子手扶着腿,长吁短叹。看着洛萸从他面前再次拿走自己刚下的棋,并自然的换了个位子时。老爷子捂着胸口,让夏侨去拿速效救心丸。周攸宁见状,把洛萸拉走:“别下了,吃饭吧。”洛萸意犹未尽,她还想接着下,周攸宁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轻声笑笑:“让我外公多活几年吧。”老爷子也不是真的出问题了,纯就是想找个借口散桌而已。洛萸这丫头颇有几分她爷爷当年的玩赖性子。想不到这个也能遗传。饭菜正好熟了,洛萸喝了口汤,眉毛愉悦的挑起。还挺好喝。老爷子捕捉到她这个微表情了,几分得意的笑道:“我们家的厨子可都是四处请来的名厨。”洛萸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太好喝了。”周攸宁又给她盛了一碗,用勺子把浮在表面的葱挑走。洛萸不爱吃葱。然后才端到她面前:“等凉些了再喝,烫。”洛萸点头。周攸宁问她:“吃虾吗?”“辣不辣?”周攸宁不太确定:“应该不是很辣。”洛萸说:“那我先吃一个。”周攸宁用筷子夹了一只,戴好手套剥虾,然后将虾肉放进她盘中。洛萸吃进嘴里,他问她:“好吃吗?”洛萸疯狂点头。周攸宁见状,只垂眸轻笑,用没有戴手套的那只手抽出纸巾,替她擦掉唇边沾上的油污。“慢点吃,都弄脸上了。”然后继续给她剥了几个。夏侨在一旁看的眉头皱起。这还是他尊崇的那个周攸宁吗,这也太窝囊了吧,给女人剥虾。老爷子却见怪不怪,疼老婆是他们老宁家的传统。洛萸饭量不大,没吃多少就饱了。她盯着二楼的某个房间看。似乎还挺好奇。周攸宁见她眼神专注,问她在看什么。洛萸往上指了指:“为什么只有那个房间的门,不一样?”周攸宁顺着她说的方向看去。笑了笑:“是我的房间。”洛萸抬眸:“嗯?”“我很小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宁老爷子的癖好似乎就是挖人家的童年糗事。听到洛萸提起这事了,他饭也不忙着吃了。仿佛当下最紧要的就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攸宁那会才四岁吧,平时安安静静的话不多。但那次不知道怎么的,非说这门太丑,要换一个,不换他就不睡觉。那个时候是凌晨三点钟啊,我们都哄着他,让他先睡一晚,天一亮就去换。结果他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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