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2/3)
觉得有趣,兴致盎然地问:“怎么了?”玲珑咬着甜糕,唇齿间含糊不清地道:“他在房中竟然挂着其他女子的画,而那名女子是他的故人,同我有七八分相似!那……那岂不是说明,他待我好,不过是用我思念故人吗?”兰芝也没想到这般纠葛缠绵、撒狗血的故事竟让她听了满耳,她瞧着失意的玲珑,义愤填膺地道:“这怎么行呢?这不厚道!你还得提防他骑驴找马!”“什……什么叫骑驴找马?”玲珑懵了。兰芝恨铁不成钢地道:“就是他之所以没能和故人在一块儿,肯定是有什么误解。他瞧着你就想到故人,拿你消遣,私底下又寻故人。你想想,待日后故人回来了,你该如何自处?别说姐姐讲话难听,赝品就是赝品,真品回来了,还不是喊打喊摔?依我之见,与其当他手里的破烂,倒不如寻个旁的郎君,反倒能将你捧在手心上珍之爱之。”兰芝说的话虽说不中听,可也有几分她自得的道理在里头。玲珑听不懂多少,只明白了一句,若是那位故人回来了,她可就要喝西北风了。万一那故人瞧她心烦,天天吹白梦来枕边风,怂恿他将玲珑赶出去,那又当如何是好?不成,她得先想个退路,别太被动了。玲珑一拍手心,下定了决心。别怪她心狠手辣,那就让那个故人有来无回!在她寻到白梦来之前,玲珑先把姑娘掳走,安置在庄子上。待她完成了主子的任务,再把故人送还给白梦来。嗯,这样好,两不耽误。反正这两人这么多年没见面,再多个三年五载,也不值当说道。玲珑这边寝房里头嘟囔,白梦来那边也有他的苦楚。自打玲珑直挺挺地离开,白梦来就慌了神色。玲珑再怎样伪装,最擅辨人心的白梦来也能懂她看到那幅画儿后,话语间的酸涩。白梦来侧身又瞧了一眼墙上的画,抿唇不语。该怎么说呢?其实……是他撒谎了。这一幅画是他想赠给玲珑的生辰礼,都是比着她的模样下笔的,怎会是劳什子的故人呢?他不过是怕被玲珑取笑,特别是她无意间撞破了他的秘密,秉着那一点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他也不能承认画里人是玲珑!不然,这小姑娘该多得意呢?他可不想她在自个儿面前耀武扬威,耻笑他那见不得光的一点私心。就这么着吧,误会便误会了,能奈他何?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隔几日便忘了,再拿糖哄上一哄不就成了?心里这样想,真要这样做,也有几分没底气。他总觉得这次的玲珑和往常不一般,让他心慌意乱,整个人无端端躁动。柳川见玲珑跑了,白梦来又不露头。他屈拳一敲手心,忧心忡忡地道:“坏事儿!别是在我没看顾的时候,又吵上了吧?!”他心急火燎地往白梦来院子里跑,看到主子在白墙红廊前头出神,小声问:“玲珑怎么晚膳都不吃,径直回去了?”白梦来不想多聊,紧抿着唇,不做声。柳川心里头七上八下,问:“主子又和玲珑吵架了?”白梦来脸上讪讪,道:“不过是开了句玩笑话……”“什么样的玩笑,能让人饭都不吃了?”白梦来眼神飘忽,看了一眼房中的墙。柳川循着他的视线,望去:“这是给玲珑的生辰礼吧?这入画小像真是惟妙惟肖……哦,属下明白了。玲珑是瞧见了这幅画,心里头欢喜,可惜面上太嫩,被羞跑了?”闻言,白梦来沉默了半晌,还是一言不发。瞧他神色不对,柳川如临大敌,又问了句:“难道不是?”白梦来被他烦得没法子,只得小声道:“不是羞跑的,是气跑的。”“啊?”“我说……这画上是我故人。”白梦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柳川这些时日苦心经营的和睦家宅关系全毁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白梦来这么能耐,气人有一手啊!柳川扶额,道:“主子不怕玲珑不回来了吗?”白梦来蹙眉:“她吃穿都在府上,还能不回来吗?”“这哪里说得准?姑娘家的心思一天一个样儿,她真不想回来,你也没法子嘛。”“罢了,不回来就不回来吧,我还省些饭钱。”白梦来嘴上这样说,还没走出两步,他又踅身,低声叮嘱柳川,“过两日,若是抓到那名厨子的家眷,你寻曹家姨娘过来听审。哦,还有把玲珑也喊回来,总要让她也旁听个明细,这般才不会办坏我差事。”柳川无奈地道:“是!”主子也真是的,一头说不管不顾,另一头又想些霸道招数,要他将玲珑诓骗出来,生怕人真就不回金膳斋了。只一桩,若是这厨子家眷真寻不回来了,那不就少了将玲珑骗回金膳斋的借口吗?柳川暗暗嘟囔了一声,这事儿急不得,恐怕得看天意了。白梦来做了这些还不够,隔天换上一身灵芝竹节纹长衫,外披银白狐裘,端得一派风流倜傥,青天白日也敢登门齐府别院。这一次,小厮见了玉牌再不敢怠慢,他熟门熟路地收纳了那一封白梦来递上的纸,毕恭毕敬问道:“这位公子可是有什么想嘱咐咱家大人的?”白梦来从不刁难小角色。他慈眉善目,笑得一脸和煦,道:“莫慌,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书信间,同你主子叙叙旧。”“嗳,好。”待夜里落钥,齐伦得到消息,快马加鞭赶回府上。他没来得及换衣裳,满身风尘仆仆,喊:“信呢?拿来!”小厮慌忙指着书房的方向,让齐伦亲去翻阅。齐伦摊开字条,上面写满流丽的簪花小楷,很是赏心悦目。而信里的内容,却全然不似白梦来说的那般温柔浅淡。齐伦瞧见那字条里的话,头一次冷汗直冒。原来,白梦来写的是:“许久不见,不知你是否记得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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