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蒙与侯迁,私底下是有这份口头约定的,每年的盐引,侯迁会分去至少一半,今年亦是如此。
秦申适时道:单文姬虽辞官,可他与马相如的关系却颇好,如今单文姬被无辜殴打,定会怀恨在心,届时巡盐御史一到,他再一言明,好友岂会不相帮?若那时候知道大人您与布政使关系匪浅,岂不是会连累大人您?
秦申之话,正是石蒙所想。
你到底是谁?石蒙防备的看着前面的人,此人不仅知晓单文姬与马相如的关系,更知晓他与侯迁私底下的交易,这绝非普通行贾。
秦申笑容和煦道:草民不过是一介商贾罢了,只是走南闯北听的多,所以多晓得了一些,今日来的匆忙,不曾准备,大人若是允许,草民三日后再来拜见。
石蒙微微眯着眼打量,倒是个识趣的人,知道规矩。他想了想,道:本官虽为盐运使,却也是为百姓办事,你既要上衙门来,本官也阻拦不得。
秦申应是,话既说完,便拱手作揖告辞。
待秦申走后,石蒙立即命人尾随而去,半个时辰后得人回报,说是人住在一酒楼,并无其他人交涉。
石蒙心中不放心,便命人日夜盯着,并且时刻回报,另一边,他再派人去打听单文姬一事,自己则开始考虑该如何取了与侯迁约定好的那一半盐引,毕竟侯迁与他没有直接的厉害关系,可马相如却可以直接将他督办,孰轻孰重自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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