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侯爷!”方如月连忙腾出一只手扶住他,“你怎么了?又心口疼了吗?不行,得找太医来看看!”
夏浩然皱眉,“不用,我没事,太医岂能说请就请的。”
方如月满脸的担忧,“那我去找苏苏,她是神医,一定能看出来,侯爷怎会无缘无故心绞痛。”
夏侯揉了揉心口,又不疼了,刚才仿佛是错觉一般。
“烨王妃怎是说请就请的,此事我自有决断,你就先别操心了。”
听他这么说,方如月只好做作罢。
心里默默惦记着这事,等苏苏胎稳点了,再请她给侯爷看病。
现在侯爷不愿意让苏苏给他把脉,她也劝不动,只好找苏苏了。
夏侯留下来吃了个午饭还坐了一会儿,小宇已经不哭了,过敏和风寒也好了许多,精神头特别足,夫妻俩拿着虎头娃娃逗她玩。
方如月极有耐心又温柔。
“你很喜欢孩子?”夏侯问。
方如月愣了愣,随即点头。
她很喜欢孩子,也特别希望自己能给侯爷生一个男孩。
成亲七年,她都没能生下一个男孩,又难过又遗憾。
思至此,她心情不禁低落。
“对不起,侯爷,没能给你生下一个男孩。”
夏侯看向她,她看着小宇,神色落寞又羡慕。
夏侯又陷入了回忆里。
有一天,两人从夏老夫人的住所里出来,方如月明显的神情低落。
他不愿看到他这样,突然站定,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向自己,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握住她的手,柔声的说“别把娘的话放在心上,你身子不好,再调养两年,总能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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