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排斥西医就是了,货架上,除了一些中药材,还要一些西药,比如感冒药之类的。
韩之章自己,则是坐在对面。
“身体坐正,右手平伸,自然的放在桌子上,不要紧张,心情放松。”
“嗯。”杨玉秀坐下来,伸出手,手腕关节背部放在布垫上。
韩之章把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搭在杨玉秀的寸口脉上。
吴有胜生怕打扰了两人,也没出声,安静的看着。
几分钟后,韩之章收回了手。
“韩医师,怎么杨?玉秀身体有没有问题?”吴有胜连忙急切的问道。
“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
韩之章想了想,接着问道:
“小杨同志,你还记得多久停了那个吗?”
“哪个?”杨玉秀蹙眉问道。
“就是月经,距离上一次,有多久了?”韩之章倒也没觉得尴尬,一个医生,秉持着为病人排忧解难,治病的原则,对于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大概一个多月了吧。”杨玉秀不确定的说道。
“嗯。”
韩之章点了点头。
“韩医师,你是说我老婆怀孕了?”
这时候,吴有胜就是再神经大条,也猜到了韩之章问话的意思了。
杨玉秀也是看向韩之章。
“额,从脉象上来看,有这个可能,而且,从例假上来说,也可以佐证。”
韩之章收起诊脉用的布垫,缓缓说道。
“当然,现在还不怎么明显,再过一些时间,要是月事还没来的话,那就十有八九了。”
“谢谢韩医师。”
吴有胜心情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