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看向李成海,略显迟疑的问道。
“顾兄,我李某别的手段不多。”
“但要论朋友多少,我李某可真是当仁不让。”
“只要是我李某想知道的,普天之下还真没几个能瞒得过我李某。”
“至于如何知晓顾兄离开,那更简单不过。”
“连秦皇陛下都亲自出宫,若不是顾兄离开。”
“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能让秦皇陛下亲自出宫相送。”
李成海牵着缰绳,朝着顾言浅笑说道。
“罢了,罢了。”
“李兄在此地,应该是等候多时了吧?”
顾言瞄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打扫的岳阳楼管事后。
看向李成海,浅笑问道。
“不算太久,毕竟秦皇陛下更重要。”
“李兄应该不止是为了和我说这些,才在此等候的吧?”
顾言收敛笑意,朝着李成海再次询问道。
“顾兄说的不错,李某在此等候的确不止是为了说这些。”
“说起来,顾兄你可能不会相信。”
“你说巧不巧,李某刚好有产业在夏国。”
“现在,正好准备前往夏国查看。”
“李某左思右想之下,觉得跟顾兄一起最为稳妥。”
李成海自顾自说道,反应过来的顾言差点没笑出声来。
若是说李成海有产业在夏国,顾言自然相信。
毕竟从李成海先前所展现出来的背景,就足以说明许多。
但若是说,正就如此凑巧。
刚好今日又是发生,这显然是不太可能。
最起码,顾言自己是如此认为的。
“真的是凑巧有事,急需你过去处理?”
顾言略带些许迟疑,看向李成海询问道。
李成海听罢,连忙点了点头。
摆出一副很是诚恳的模样看向顾言,尽管心里清楚。
李成海这话,十有**是假的。
但是没有办法,顾言只能答应李成海的提议。
毕竟,自己现在也没办法说李成海一定是装的。
李成海正是看准这点,才会找到顾言。
“顾兄,咱们有什么话还是边走边说吧?”
“你看,如何?”
李成海牵着马绳,来到顾言身旁浅笑问道。
“李兄觉得,我有理由拒绝吗?”
“那再好不过!顾兄快跟上!”
得到顾言答复后,李成海扬鞭策马朝着前往骑行而去。
没办法,顾言只能将马车交由夜赫与李承把守。
独自追了上去,尽管夜赫与李承很想追上去。
但是因为李成海身份特殊,夜赫与李承唯有询问秦可馨的意见。
毕竟在夜赫与李承看来,若是手握秦可馨的旨意。
相信顾言也不敢有任何不满,顾言是没有想到。
夜赫与李承,居然会在背地里如此揣测自己。
当顾言追上去的时候,李成海刻意放慢速度等待顾言。
“李兄,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同李成海并肩而行的顾言,看向李成海认真问道。
“嗯?顾兄此话何意?”
李成海故作迟疑的问道,顾言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是李兄当真没有话要对我说,那我可就回去了。”
顾言说罢,转身便准备朝着马车返回。
李成海见状,连忙喊住顾言。
“不错!臣已经准确找到,并且记录了下来。”
听到方良如此说道,顾言翻开古籍查阅起来。
方良原以为,顾言现在会很赞同自己的做法。
可得到的结果,却同他想象中大相径庭。
在顾言看来,方良此举虽说是为自己着想。
但同时,也为自己树敌太多。
哪怕自己是东宫,是夏国储君。
问题是,方良现在想动的这批人中有许多朝臣不管是资历还是手段。
都远在自己之上,现在动他们对自己毫无益处可言。
并且,顾言也觉得方良现在有些操之过急。
“殿下,莫非您也觉得臣太过着急?”
“臣做这些,还不是为了殿下您!”
方良满是沮丧的瘫坐在椅子上,不解的看向顾言。
始终是想不明白,顾言为何不愿相信自己。
难道说,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先生并没有做错,反而是做的很好。”
“同时,本宫并不是在责怪你。”
“本宫只是觉得,先生您被这本古籍影响到了情绪。”
“还望先生您能稍作冷静,冷静下来我们在做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