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恨不得连沾在手指上的汤汁都舔干净。
沈时欢尝了尝味道,比不上她以前做的盐水鸭好吃,但胜在许久没吃,有些新鲜。
“鸭血和鸭杂我都留下了,”冀战悄悄对小雌性说,别人看不上的零碎,小雌性都有一双巧手能做成好吃的。
沈时欢听了眼前一亮,比起清淡咸香的蒸鱼和盐水鸭,她更偏爱浓油赤酱、鲜香麻辣之类重口下饭的菜肴。
“正好还有一盆鱼鳔,一会儿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沈时欢怕人听到,凑到冀战耳边,压低声音说。
冀战只感觉到小雌性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朵上,让他生出一股痒意,不仅耳朵痒,而且心底也痒,像是有只小爪子在轻轻抓挠。
“嗯,”冀战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但他心跳得快了些,心底的喜悦压都压不住。
吃过盐水鸭,又重新卤上,沈时欢这才处理河虾,河虾的数量实在不多,可能都不够在场的人一人一只分的,她直接就做了一锅爆炒河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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