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咽下肚,但是整张脸已经皱成了风干的橘子皮,他吐着舌头,不住哈气,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啊,这是什么味道,太、太奇怪了,”族长辣得眼泪汪汪,口水不自觉分泌。
“都说了这是川味锅,很辣的,”沈时欢哭笑不得,给族长倒了一碗解辣的马蹄爽。
连干了三大碗马蹄爽,这才勉强将口腔里的灼痛感压下去,族长看着红彤彤的锅底,心有余悸,不敢再尝试,灰溜溜回到鸡汤锅,他宁肯跟人抢吃的。
一头幼牛,以兽人的食量来说并不算多,又多加了一个兽人,在肉吃得差不多后,冀战和族长也只能吃蔬菜、豆制品。
不过哪怕是兽人不爱吃的这些,煮熟后沾上蘸料,吃起来也很美味。
族长一边吃,一边连呼好吃,不知不觉就吃得肚子滚圆,甚至还喝了几碗鸡汤,直到再也吃不下才放下筷子。
“好了,现在我们就来谈谈你之前偷吃打翻我腌菜的事吧,”沈时欢早就已经鸣金收兵,见人吃也吃饱了喝也喝足了,她才表情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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