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看看,”冀战向小雌性用眼神示意,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没发出一点声音,慢慢往外走。
沈时欢有些担心,但她做不到像冀战那样几乎无声,只能担忧地看着冀战慢慢走了出去,再听到屋外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后,她再也忍不住,麻溜冲了出去。
月光皎洁,照得大地一片清亮,沈时欢没看到人,就连冀战也不见了,她正想往外走,就看到冀战从外面回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沈时欢担忧又好奇地问。
冀战摇头,“有人,不过跑了。”
“呃,不会、不会是稻米的事情被发现了吧?”都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奈何沈时欢心里有鬼,一下就慌了手脚,生怕是稻米的事东窗事发。
“不知道,应该不是,”冀战安抚脸色难看的小雌性,“夜深了,那人估计不敢再来,我们先回去睡吧。”
这怎么睡得着呢!
沈时欢光是想想,心上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她躺回床上,揪紧了兽皮毯子的一角,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
睡着的速度很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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