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的最高军事长官效仿大唐,叫大论,或者叫大相,平时处理政务,而一旦有了战事,他们摇身一变,就成了都马兵元帅同平章事,手中有仅次于赞普外极大的权力。
他们可不像大唐,会派一名宦官监军,真正是说一不二的角色。
《通鉴吐蕃史录》记载:吐蕃举国胜兵之徒,才当中国十数大郡而已,动辄中国惧其众而不敢抗,静则惮其强而不敢侵。
何故也?
良以中国之节制多门,蕃丑统帅专一故也!
看看,人家是全民皆兵,臭石头一块,你根本就咬不动!
刘行深听了刘允章的话,点了点头,“刘相所言极是,目前若说吐蕃仅有联合党项人一个打算,老奴是不信的,不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只要我们布在吐蕃的探子提早探知他们粮草动向,就不能推断出他们真正的意图,咱们只做好充足准备即可。”
众人点头,张直方问道:“那这一万少爷兵改如何处理?还有田令孜打算出关迎敌练兵这个馊主意...”
"神策军养尊处优这么多年,早就没了血性,是该见见什么是真正的战场
了。"
李儇一听,皱眉道:“刘国公,这只怕...”
刘行深眯着眼睛道:“陛下莫急,听老夫慢慢道来...”
整个密会前后不过一个时辰,李儇怕自己失踪久了引起他人注意,便拉上李元朗出了这家茶馆,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晃荡了起来。
结果没走几步,就看到前方十分的热闹,好像有人在聚众斗殴。
推开围观的人群,只见一座酒楼前,十几名青壮汉子战成一团,下手阴损,已经有几个家伙正捂着裤裆眼睛倒地哀嚎了。
卧槽,什么情况?
这封眼儿撮核桃乃是市井绝技,李元朗早已对此娴熟无比,不过这些人全都是生面孔,并非混迹此处的地痞纨绔。
他抱着肩膀看了一会儿,就发现这些人虽然用的都是市井无赖的打法,但招数间有着军中的影子,“难道是...”
见此时除了倒地不起的,就剩下四五个人还在纠缠不清,他提了提腰带,冲上去就对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来个脑后摘瓜儿。
此人哀嚎着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李儇跃跃欲试,把袖子一撩,也冲了进来,对着一人的腰眼儿就是一拳,这人往前扑倒之际,他脚下一个绊子,对方顺势就飞进了一只装鸡的竹筐中,再拔出头来,已经是一脑袋的芦花鸡毛。
李儇别看贪玩,但武艺绝对在李元朗之上,只不过那些下作的招式不好意思使用而已,毕竟有损龙颜...
兄弟
二人一正一邪,不出片刻就将剩下的人全部打倒在地,哀嚎声不断。
而李元朗身上挨了几脚,一只眼睛乌青。
李儇却似乎毫发无伤,但看他不断咧嘴的样子,怕是身上也没少中招,二人各自捂着身上的淤青哈哈大笑,似乎将刚刚郁闷的心情全部宣泄了出去。
李元朗从怀中又摸出那枚子虚乌有的黑铁令牌,“大胆刁民,吾乃大理寺押监何足道,尔等聚众斗殴,就不怕京兆府的板子嘛?”
这群人中一个头目样子的家伙捂着裤裆瘫在酒楼前的柱子上骂道:“小小押官也敢管大爷的事,吾乃户部郎中赵志敬之子赵同!”
李元朗笑了笑,看着周围那些认识他的百姓,“兄弟,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不?认识赵驹儿不?”
“那是俺堂兄,怎么,怕了吧!”
李元朗没接他这话茬儿,冷笑道:“那你知道这几天是什么日子吗?”
此人一愣,“陛下大喜庆贺的日子。”
李元朗拍了拍手,“知道还敢闹事,你是不把陛下放在眼中?”
赵同一听,汗就下来了,“这位小哥儿,咱也曾是护卫过陛下的神策军军校,还请看在田公公的面子上,放过小人一干人等吧!”
这时,另外一个同样捂着裤裆的家伙啐了一口唾沫,“呸!还好意思提神策军,你们已经被赶出去了,还在我们十六卫的地盘上耀武扬威,一群饭桶!”
李元朗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已经
大概猜到了这次双方打架的原因。
南衙北衙一直都互相看不对眼儿,北衙仗着历朝皇帝的信任,从来不将后娘养的南衙看在眼中。
而南衙实力太弱,加上顶头上司,管着他们的宰相三天两头的换,真算是爹不亲,娘不爱。
时间一长,就不免自哀,同时也嫉妒北衙远超其他各军的待遇,双方几乎是结成了世仇。
只要一碰上,言语必起冲突,拳脚相加的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