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头一看,果然大殿门后露出一个脑袋来,安化公主正两眼发直地看着隆舜,满脸花痴相。
这可能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男子的身体,却没有一丝羞涩的迹象,反倒充满了侵略性。
不知道为什么,李元朗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邱淑贞版建宁公主的形象,这位不会也这性格吧...
隆舜自然也看到了她,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来。
大唐自建国开始,正牌的公主就没几个长得差的,就算不是国色天香,最少也是八十分以上。
而安化公主李云珺绝对在九十分以上,小美女一枚。
再加上她调皮的性子...
李元朗看了看隆舜的猪哥儿般的表情,头突然大了。
怎么感觉像是狗血的一见钟情?
麻烦了,这货绝对会把他们之前假和亲的协议抛到脑后,真的打起了迎娶公主的主意。
李儇却似乎没意识到什么,只是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将安化吓得再没敢露头,而这时参赛的士兵已经陆陆续续地跑了回来。
十几名宦官查点人数名次,前十名之中,南诏派来献舞的金齿族人加上隆舜,居然有四名排了进去,而神策军中,只有一名旅帅进了前三。
田令孜的脸色很不好看,白净的脸皮有了向紫色发展的趋势,丢面子了。
没等李儇宣布赏赐,他站在李儇身
后沉声说道:“此赛后两百人裁撤神策军籍,编入驻守潼关的博野军中,不得回转!”
那后两百名军校吓的面如土色,纷纷跪倒谢罪。
李儇眯缝了一下眼睛,然后笑道:"阿父治军严谨,实乃大唐之幸。"
“是老奴逾越了,没想到麾下如此不堪,选兵不查,还请陛下恕罪。”
“阿父不必自责,神策军是个香饽饽,总有人想要混进来,以后严格筛选就是。”
田令孜虽然将李儇玩弄于股掌之上,但皇帝的名分摆在那里,他还真觉得丢了面子,不由得暗下决心,“钱这玩意儿老子已经够多了,但面子可不能在他面前扫了。”
居然有了重整神策军的打算。
李儇的赏赐从来就很大方,手一挥,第一名五十缗制钱,第二名三十,第三名二十,十名前每人十缗,其后每人一缗。
随口间,一千多贯就送了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看着众人退下,李元朗沉声道:“陛下,您也看到了,这南诏武士勇武过人,且性格凶狠野蛮,极其擅长密林山地的战斗,虽然他们已经议和称臣,但臣弟终归有些不放心。”
李儇没吱声,反而将头转向了田令孜。
后者马上接道:“寿王殿下言之有理,这些荒蛮之人,最是不讲信誉,如今大唐精力全部聚集在黄巢和沙陀李国昌身上,吐蕃虽然动态不明,若是他们趁机再骚扰岭南三川,实是不可不虑。”
李儇道:“那阿
父有什么办法吗?”
“嗯,南荒之地消息闭塞,陛下最好派遣一名信得过的大臣作为观察使亲自去那里观察一段时间,直到他们确实没有起兵的迹象,这样我们才能安心。”
“信得过的大臣...阿父,朕只信得过你啊!”
田令孜怎么可能会去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长安才是他的根基所在,眼睛转了转,“奴婢兄长正驻守潼关,若是让他戴罪立功...”
李元朗一听,马上摇了摇头,“田中尉,不是小王多嘴,您的那位兄长陈敬瑄才受罚不足一个月,这时就重新启用,是不是有损陛下威仪?”
才出事儿你就想捞人,是不是把圣旨当擦屁股的纸了?
田令孜虽然对此不以为然,但最近老对手刘行深似乎蠢蠢欲动,不知道在做什么小动作,若真是被那老家伙抓到什么把柄,对自己还真是不利。
不过你个无权无势的白食儿王爷居然敢与自己顶嘴,心中也是不快。
他心中一动,“哎,寿王殿下这些日子招待南诏信使,与那两名正副使有了些交情,若不是年纪尚幼,倒是一个最好的人选,可惜...”
李元朗暗自一笑,折腾了这么久,终于是上钩了。
马上对李儇施礼,“臣弟虽年幼,却也想为天子分忧,何况那里虽然凶险,匪祸不断,却也是个好玩的地方...”
李儇装着沉思了一下,“田顺拟旨,着寿王李杰为监察院监察御史,
入秋之后,择一日子启程,前往那里查勘南诏实情。”
这不过是个六品官儿,但权力很大,也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既不牵动某些人的神经,也能更方便行事。
田令孜愣住了,这活儿虽然耗时耗力,但满朝可以胜任的一抓一大把,怎么也不必用到一个亲王亲自前往。
自己推荐寿王不过是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