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殿下,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你是依仗着皇室亲王的身份打算强娶不成?”
李元朗一摊手,满脸无辜,"岳父大人,我没强娶啊,这门婚事可是陛下赐婚,可这退婚文书是你私下递到我府上的,陛下可不知道!"
“你、你....”
高丕指着李元朗的鼻子"你"了半天,高血压差点犯了。
去年这货当街调戏女儿,而且变成了一个品行极坏的纨绔,在整个长安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迫于压力,李儇之所以没有明面解除了这门婚事,看着高家低调退婚,是为了维护皇家的脸面,其实早就算默认了。
但此时李元朗揪住这个破绽不放,这要传到外面,他高家居然就有了不尊圣上,抗旨拒婚的嫌疑。
陈敬瑄身材魁梧,站起来扶住高丕摇摇欲坠的身体,转头冷笑了一声,"殿下,这可由不得你胡来,既然是需陛下赐婚,那明日老夫就与舍弟一同向陛下求下这门婚事,你待如何?"
李元朗也冷笑了一声,"陈大将军,你几年前不过是个卖胡饼的,靠着田令孜的大腿爬到神策军高位,不想着如何感念皇恩,为大唐效力,却想着与本王作对,嘿嘿,我话撂这儿了,高氏圆圆只能是我王府 的人,其他人..."
他扫视了一眼在座众人,气势睥睨,"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身后风声不
对,急忙一闪!
"啪!"
一条鞭子擦着他的身体就将桌上的酒菜打的汁水四射,溅了他一身菜叶汤汁。
回身一看,一名年约十二三岁的明艳少女正一脸怒意地看着自己,“你这泼皮无赖,不但伤我哥哥,居然还敢来我们家捣乱,看不抽死你!”
说完,一提手中用金丝与马鬃拧成的鞭子,带着一道烈风,横胸扫了过去。
李元朗一个战术后仰,还是没能躲过去,鼻子被扫了一下,马上冒出了鲜血。
他赶紧跳到宴会厅正中,指着她骂道:“你这小娘皮,谋杀亲夫嘛?你哥哥今天得意忘形,居然将臭脚丫子踏在了滚龙石上,本王要不及时打断他一条腿,你们高家就要背上什么罪名不知道?呸!狗咬吕洞宾...”
他一边说着,一边捂着鼻子往门口蹭,最后跑到门外又喊道:“小娘皮,打是亲来骂是爱,等你过门后,看我怎么用家法对付你!”
说完,转头就跑。
这少女刚要提裙去追,被高丕一把拽住,“圆圆,不要闯祸,没看他特意穿着御赐王袍吗?”
高丕神色不定,看着李元朗消失的门口捋了捋胡子。
被李元朗这么一闹,大家也都没了心思,不一会儿纷纷托词告退,精心准备的一次晚宴就这么草草收场。
那名裴姓官吏与一名参宴官员同属枢密使杨复光一党,恰好同路,便坐进了一架马车之中。
"裴主事,这寿王行事如此乖张,简直与
之前判若两人,真不知道他这次跑来胡闹是什么目的,难道真是垂涎高家小姐的美色?"
“张少卿,慎言,依本人看,这人若不是个真正的泼头纨绔,那就是心思极为深沉之辈。”
“哦,愿闻其详。”
裴主事盘着手中一块羊脂玉玦,看着他笑道:“你仔细想一想,若是高陈两家结成亲家,那么会对朝局有何影响?”
这人听后一琢磨,面色大变,吓了一身冷汗。
高丕不算什么,但他老子高骈如今可是在地方权势滔天,整个蜀道三川和淮南道基本都算是他的势力范围。
而陈敬瑄背后就是掌握着禁军、少府寺财权和内廷的田令孜!
这二人若是联起手来...
他诺诺地自语了一句,“只是如此,怕还拆不散这次联姻,而且一个月后,高令公回朝述职,只怕会有更大变数...”
裴主事将玉珏揣进怀中,“朝局难测啊,我等需小心行事,看来是得通知远在湖州的杨公公一声了,怎么也不能让他们真的联姻...”
李元朗一出高府大门就钻进了巷口的马车,摸着红肿的鼻子骂道:"千防万防,就算漏了这丫头!"
坐在他对面的王府参军白横“噗嗤”一笑,"殿下,我看着这丫头和您倒真是天生一对儿,也不知生出个小王爷来是个什么样子..."
李元朗一边脱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王袍,露出贴身的金丝软甲,一边笑骂道:“和她生个猴子!哎,
不过近段时间又得去宗正寺常住,也不知陛下明天会怎么对付田令孜那兄弟俩儿...”
然后又咧了一下嘴,“老白,明儿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