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晓刚,现在给银行打电话,就说我们已经掌握证据,铜厂偷税漏税严重,查封他们的账户!”
四人听完钱一心的话,震惊的赶紧抬起头,齐齐看向了他。吕晓刚为难的说道。
“钱部长,这,这样做不好吧。咱们还没有开始查,就说有问题,要是上面知道了,我们都得进去……”
“进去个屁!”
钱一心看到吕晓刚一脸苦涩的样子,接着训斥道。
“妈的,你不是说要跟着我干吗?想跟着我干,现在就给银行打电话!”
“这……这……”
楚阳看到吕晓刚一脸为难的样子,把话接过来,说道。
“钱部长,你把事情办的都这么嚣张了,你想要什么,直说,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为难手下,小心到最后人、位两空。”
“楚副厂长,你什么意思?”
钱一心听到楚阳话音里充满威胁,不满的接着问道。
“人、位两空,你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是我有这么大的能力。”
楚阳一字一句的接着解释道。
“而是你做的事情人神共愤!鲁家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你要是继续这样执迷不悟,助纣为虐,天也要灭你。”
“天灭我?笑话!”
钱一心不以为然的,接着大声说道
。
“天要灭我?早灭我了。我每年办那么多人,有几个敢对我有意见?”
“那你就动一下铜厂试试。”
“对,你动一下铜厂试试。”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令申把楚阳的话接了过去,冷眼看着钱一心,接着狠狠的说道。
“姓钱的,你不想死,现在就动一下铜厂试试。”
钱一心听完陈令申的狠话,上下打量他一眼,问道。
“你是谁?铜厂跟你什么关系?”
“我叫陈令申,楚阳是我家老三。钱一心,我先把丑话放着,今天你要是动了铜厂,你在望城中学的儿子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钱一心听完陈令申的威胁,皱着眉头,不客气的问道。
“你调查我?”
“哈——”
陈令和不屑的冷笑一声,接着说道。
“钱一心,如果知道你儿子在望城中学算是调查你,那知道你和赵贝贝的故事,算什么?”
钱一心听到陈令和说出赵贝贝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冰冷严肃,盯着他问道。
“你到底是谁?”
“我刚才说了,我叫陈令和,如果你不知道我是谁,你可以问问你身后的四个人,看看他们有没有知道我的。”
钱一心听完陈令和的话,回头看着吕晓刚四人,轻佻的问道。
“你们认识他?”
“嗯,嗯……”
他看到四人听完他的问题忙不迭的点头肯定,眼神充满恐惧,看着吕晓刚,问道。
“他是谁?”
“他,他,他是道上的二爷。”
“
道上的二爷?什么意思?”
吕晓刚看到钱一心一副“点不开”的样子,赶紧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
钱一心听完吕晓刚的话,脸色瞬间苍白,颤颤巍巍的转过身,看着陈令和堆着笑脸,说道。
“二爷,误会,一切都是误会。举报信的事我回去再查查,等查完了,跟你汇报一声。”
切——
陈令和看到吕晓刚知道了他的身份,瞬间怂成了哈巴狗,心里冷笑一声,斥责道。
“妈的,告诉你家主子。别人怕不怕他我不管,我们望城陈家不怕。来望城搞楚阳,就是搞我们陈家!他如果不怕死,我们陈家就跟他玩玩!”
“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
“滚!”
他看着钱一心带着四人灰溜溜的出了办公室,转头看着楚阳,得意的说道。
“老三,该用咱们陈家的身份就得用。对付这种人,没必要给他讲道理,因为他们的眼睛都是色盲!跟色盲解释颜色,无异于对牛弹琴。”
胡山河听完陈令和的话,靠着沙发,笑着说道。
“人都走了,你们几位是不是该坐下了?”
他说着,给楚阳、陈令和到了一杯茶,接着说道。
“晚上我就问问老二,钱一心这个孙子是几个意思?在他手底下做事还敢搞小动作。令和,一会儿把你手上的资料给我,我让老二看看。”
“行。”
楚阳听完两人的对话,看着仝小林说道。
“仝部长,你回去先自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完事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