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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他们也留了一手,暗中往这边派人来了。
咱们必须赶快进入大墓。”
“你马上去告诉老钟,让他把车开进旁边的小树林里面。
记得往里面深入一点。”
宁缘飞速地溜到不远处的面包车前。
几人一阵忙活,终于把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车也停到了隐秘的地方。
做完这些还不够,张绝又让钟、宁二人找来一些树枝、水草,简单编成帘子一样的东西,搭在车上。
这便是又一层伪装。
“绝哥儿,咱们干嘛把车藏得这么严实?”
宁缘一时没转过弯来,随便问了句。
钟龄轻咳一声,指了指前方的湿地边界:“这可是扬子鳄生态保护湿地。”
“南直隶最大的湿地,要是白天被天上巡视的直升机发现了,我们不是成了偷猎者?”
宁缘茅塞顿开:
“卧槽,那是应该做好伪装,要是被当成偷鳄鱼的,那还搞个毛线。”
晚上还不容易被发现,白天的话,不做伪装就太明显了。
虽然我们是来盗……是来守墓的。
这要是真被巡查机发现,那就是黄泥巴入裤裆,不是屎也变成屎了。
宁缘赶紧又去找来一些伪装物,布置在车上,恨不得给两辆车都涂上伪装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