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彻底讲完。
只觉脑仁生疼,他的精神早就透支了。
史密斯看他的状态不好,道“你先闭眼睛休息会,我也消化一下……”
从讲故事,到度西斯摊牌,其实都是平铺直叙,可如果深想其中的逻辑,就觉得匪夷所思。
度西斯是托亚的人,这在李钦与史密斯眼里早就明牌了。
李钦还苦恼过如何将这件事告诉瑞提亚。
结果呢?
度西斯不只是自刀,还拉队友下水。
正常人逻辑看待此事……就如瑞提亚当时的第一反应,度西斯身份不做好,肯定在给托亚泼脏水。
可李钦和史密斯是预言家身份,托亚本就是明狼。
所以,这是砸盘不玩了?
但这不是一场游戏,而是真正现实,游戏结束可没有下一盘了。
再者而言,托亚能不在意鲁普,更不会在意瑞提亚如何去看待她。
简而言之,度西斯完全没理由专门召唤瑞提亚过去见面,搞她的心态。
整件事就离谱。
史密斯一样在头疼,眉头锁得很深,思绪仿佛陷入某种旋涡中无法抽离。
整整五分钟,两人没有开口。
摸不着任何头绪。
“或许……”史密斯的声音突兀到来。
李钦猛地睁眼看着他,只见他道“我们就按部就班的查下去?”
“怎么说?”
“度西斯最后告诉你,想让你帮他证明,那我就去查查几个同伙的底细,是不是如他所说。”
李钦苦笑,原以为史密斯有什么发现,结果说了等于没说“这件事应该不是假的,就算证明了这一点呢?也不能肯定鲁普不是他杀的,而就算能证明又有什么意义?让瑞提亚心态崩溃?”
“意义……”史密斯呢喃道。
李钦没听清“什么?”
却见史密斯彷徨的目光忽然有了神采“我说意义!这件事的意义!”
他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我们从头来分析……”
“度西斯为什么要找瑞提亚!”
“现有的线索里,瑞提亚的母亲有过托付,我们可以认为他是求心安,这符合印第安人的传统与行为准则,而鲁普的死也不被度西斯所接受,所以他要告诉瑞提亚真相。”
“太牵强了吧?只为了一个嘱托,一个心安?”李钦摇头否定。
史密斯也在摇头,否定了李钦的否定“不,还没完……度西斯肯定还想表达什么……因为你不要忘了,他在开口的第一句话说……”
“你输了!”
“他明明看到了……那只狗,知道你的作为,却还是说你输了!”
“我们将整件事重新看成一场游戏……”
“‘你输了’代表着你是游戏参与者之一!”
“我们想要解开谜团,只能顺应着度西斯的线索去查,他一定在给你传递某种信息。”
乱,很乱。
李钦揉着太阳穴“那我要不查呢?既然这场游戏我都输了,我还参与进来干什么?”
史密斯认真看着他“你确定你要输得不明不白?”
“该死。”李钦破口大骂,“我彻底蒙了。”
史密斯站了起来,展现出对这件事的感兴趣程度“我现在就去调查线索,你先休息吧,手机保持畅通,我可能随时会联系你。”
“好。”
李钦送他出去。
客厅埋头写报告的两人觉得意外。
这才进去多久,事情就谈完了?明明他们都带着报告书,史密斯明显有促膝长谈的打算啊。
“收拾一下,回警局。”
二人默不作声,抱着资料就跟史密斯出门。
与方才不同,怀特不再观察李钦,反而在刻意回避。
一直到三人上车,李钦反锁了房门,上楼睡觉。
车上。
史密斯从口袋里摸出鼓鼓囊囊的信封,随手塞进了储物箱内,动作不着痕迹,却又显露着深意。
怀特坐在后排看到了,而在副驾的卡洛斯更是身体紧绷了一下……
果然。
怀特果然猜对了。
大老板就是李!!
卡洛斯在后视镜里与怀特挤眉弄眼。
怀特瞪他一眼,让这个白痴收起表情,更示意他不要忘了刚才他的嘱咐。
车子启动,三人返回警局,可史密斯并没有下车“我还有事情要办,今晚必须把报告做出来,等我回来检查。”
……
这一夜,风平浪静。
清晨。
大爹大娘没有来叫李钦与瑞提亚,一直到上午十点半,李钦自然苏醒,起身的同时惊动了瑞提亚。
“睡得还好吗?”
瑞提亚点头“做了几场梦,好